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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免免!来,小乖宝,阿叔今天带你去吃美味。”
谢容昭的眼睛一亮,随即又小心地看向了一旁的阿娘。
刘若兰哪能不知道这丫头的小心思?
“赵大人,这是否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小爷喜欢乖宝,就愿意给她花银子,走!”
赵越是什么人哪,整个京城都能横着走的人物,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征求谁的同意才能带走小乖宝。
于是,刘若兰到了嘴边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赵越将人捞到怀里,大步出去了。
刘若兰追到屋门口,只来得及喊了一句:“乖宝莫要吃太多,莫要吃凉的。”
谢容昭被抱着,正好小脸儿跟刘若兰相对:“知道了,阿娘。”
赵越则是头也未回,直接摆了摆手以示他会照顾好孩子的。
刘若兰叹口气:“这丫头,也不知道与赵大人走得这样近,是好是坏。”
古氏安慰道:“夫人多虑了。赵大人是功臣之后,自己又身兼数职,且立功无数,在京城的口碑也一直极好,有他护着,咱们小姐以后在京城也算是有背景的人了。”
刘若兰仍未开怀,权贵二字离她太过遥远,哪怕是夫君日后能中了进士,也得从小官一步一步往上熬,岂是能与这些生来就金尊玉贵的世家子们想比的?
“阿叔,我们要去内城吗?”
内城里头也有好些个铺子,只不过都更奢华更讲究。
就说这一盘点心吧,同样的点心,搁外城卖十文钱五块的,进了内城,那就能卖到十五文五块,甚至还有可能会卖得更贵。
据说是因为用的食材不同,而且做点心的人也更有来历,做的过程之中也更为讲究。
“阿叔,听人说京城有皇上都喜欢吃的蝴蝶酥,我阿娘也会做的,就是不知道谁做的更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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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也想到了在船上时,吃到过乖宝给他的一些点心,其中就有一道蝴蝶酥。
“百人百味吧。你尝尝之后就知道谁做的更好吃了。”
谢容昭深以为然,兴致勃勃地巴在了窗户上,趁着自己现在年纪小的缘由,还能肆意地四处张望,再过两年,怕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乖宝,你可想学琴?”
谢容昭愣了一下:“很难吗?我以前听人说学琴手指会很痛。”
“那乖宝怕痛吗?”
谢容昭很实在地点头:“怕的。不过如果能学本事,那痛一痛也是无妨的。”
这话逗得赵越哈哈大笑。
“这是你自己想的,还是你爹娘教的?”
谢容昭很认真地想了想:“以前我不爱练字的时候,我阿爹就跟我说,我们就是普通百姓,没有权势可倚仗,一切只能靠自己。练字很辛苦,手腕会酸痛,但是如果学会了,练好了,这就是我们自己的本事,旁人是夺不走的。”
赵越闻言挑眉,这个谢修文当真是一个厉害的。
这么大点儿的小丫头,让他给教的这样好,便是那些世家贵女们,也不见得能有这样的见地。赵越一听到她这声阿叔,心情就畅快。
“免免免!来,小乖宝,阿叔今天带你去吃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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