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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昭的确是丢了一块帕子,不过并不担心什么,因为那帕子上干干净净的,原本是刘若兰想着让她拿来练练手的,只是她太懒,一直没动针线。
二人上了山,兜兜转转地又到了昨日她曾经去过的地方。
“四哥,你去那边帮我看看好不好?”
“好,你也不要走太远,有事就大声喊我。”
谢容昭自小在山脚下长大,又不是头一回上山,所以谢荣恩对她还是很放心的。
谢容昭走了七八步,歪头瞧着前面被压得断了腰的杂草,这里曾经被人严重地踩踏过,是摔了?
她又顺着这个坡度往下走了几步,慢慢摸索着,直到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荷包。
谢容昭的嘴巴微张,脑子里快地过着昨晚胡三说过的那些话,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这荷包必然是曾经到过胡三手里的,只是不知何故,竟然落在了这里。
“昨日早上只有大伯娘出过门,所以,这荷包必然是大伯娘拿出去的?”
谢容昭紧紧地抿了唇,原本以为高氏只是一个贪财抠门的性子,万万没想到,竟然已经到了可以祸害家人的恶劣地步!
这谢家,当真是与虎狼窝无异了。
谢容昭小心地将荷包收入怀中,再没有看到别的有价值的东西,便回身去找四哥。
兄妹俩下山的时候,谢荣恩乐呵呵地拎着两只野鸡,还遇上了狗蛋和王寡妇。
谢容昭收住脚步,没见到这个王寡妇的时候,她还没有疑心过,现在再瞧见人,她便想到了昨日正是这王寡妇将她们引到那个位置去的。
而她找到荷包的位置,正是与当时阿娘打猪草的位置不远。
若不是自己捡了一个钱袋子,早早下了山,那阿娘和胡三的事情还真就说不清楚了。
谢容昭又不是真地只有五岁,自然是能将这些事情前前后后联系起来。
王寡妇许是有几分心虚,乍一见到了谢容昭的时候,眼神还有几分躲闪之意,可是在看到了谢荣恩手上的猎物后,眼神里又多了一抹贪婪。
可惜,谢老三没跟他们一起,谢荣恩可不是那种穷大方的主儿。
再说了,在他看来,这东西是妹妹猎到的,如何处置,自当是妹妹说了算。
谢容昭与王寡妇错过二三十步后,才回身朝着狗蛋喊了一嗓子。
狗蛋还以为是要给他肉吃,喜滋滋地就跑过来了。
“你想吃糖不?”
狗蛋点点头,没有肉,糖也行呀。
“那你告诉我,前天和昨天,有谁去你家找你阿娘了?”
狗蛋和谢容昭的身高差不多,两个小娃娃站在一处,谢容昭身上的气势明显就要更强一些。
“晖哥他娘去过我家,好像是昨天早上。”
“那她们说啥了,知道不?”
狗蛋挠挠头:“我没注意,好像是听他们提到了猪草,还说了上山啥的,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谢容昭眼神一冷,这事儿果然是她们勾结在一起的!
“给你糖,我刚刚问你的话,跟谁都不要说,尤其是你阿娘,要不然她会打你屁.股,而且以后我都不会再给你糖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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