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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高兴地像个孩子似的,忙里忙慌地吩咐厨房准备好吃的。
等菜端上来了,唐幼鱼才现竟然都是她喜欢吃的。
一顿饭,唐幼鱼差点吃称,主要是靖王一直给女儿夹菜,唐幼鱼被他爹热切地目光盯着,不好拒绝只好一口接一口地吃,最后还是她故意做出吃多了要呕吐的样子,靖王才停止夹菜,然后又是一直番自责。
最后还是唐幼鱼连说自己没事,才作罢。
估计下次再一起吃饭,她爹肯定不会给她夹菜了。
靖王的婚事,在唐幼鱼的策划下,很快有了结果。
仓羽得了唐幼鱼的指令,又飞去了水府几次,暗中确认了水韵的心意,她的确钟情于靖王,哪怕他曾经娶妻,哪怕已经有一个十三岁的女儿,也不改心意,并未此拒绝了她娘为她挑的几个夫婿人选。
水府老太爷估计也兴不起什么风浪了,他已七十高龄,最近又生了重病,哪还有精力插手孙辈的事。
现在水府由水大老爷水庭冒掌家,他不像水老太爷有那么大野心,且水老太爷过世后,水家就会分家,至于水家二房几个孩子的婚事,他这当大伯的自不会越过他们的父母当家做主。
这样一来,唐幼鱼觉得还不错。
于是进宫与皇帝提了提,水家,皇帝不太看不上,但听说水家姑娘钟情自家老大,倒也不那么排斥了。主要是老大好不容易松了口,又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人选,他真怕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万一再出幺蛾子,老大估计就一辈子打光棍的命了。
但他也没有盲目下圣旨,先是象征性地询问了靖王的意思,这次靖王没有反驳,只说一切由父皇做主,对于这个回答,皇帝很满意,总算这头犟驴这次不犟了。
他又将水韵的父亲水二爷水庭均宣进宫,寻问水韵的婚事,然后将有意将水韵配给靖王的意思讲了,当然他并没有当场下旨,而是让他回去征求一下水韵自己的意思,毕竟嫁给靖王虽贵为王妃,但毕竟是续弦,得顾虑一下小姑娘的心意。
水庭均一向疼女儿,回去之后就将皇帝的意思讲给自家媳妇跟女儿听,并特意提道,“皇上说了,若是你心中不愿,只当这事没提,只要别往外声张即可。”
对于水韵的心思,水庭均这个当爹的不知晓,但水夫人这个当娘的却是知晓几分的,当即觑向女儿,见女儿满眼喜色,就知道女儿这是留不住了。
其实说白了,靖王除了年纪大点,有过婚史,有一个女儿外,其他的真挑不出什么毛病,家世不说,出身皇家,生为皇子,又是王爷,那比水家高了不知多少,论长相,也是一表人才,是云城少有的美男,且后院干净,据说连通房丫鬟都没一个,至于其他乱七八糟的,更是不曾听说。
总得说来,这婚事真要成了,是他们家高攀了。
哪怕水韵心里再乐意,现在轮到她表态,还是有些羞怯,低着头,红着脸,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憋出一句,“但凭父亲、母亲做主。”
这就是不反对的意思。
水庭均舒了口气,虽然皇帝说要顾虑闺女的心意,但真驳了回去,谁知道皇帝背地里会不会给自己小鞋穿,自己刚调回云城,在新部门还没站稳脚跟,只要皇帝稍微露点口气,自己估计就得回家坐冷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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