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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尚书是平王一党,站出来义正言辞的问道:“程育锡毕竟是我北齐封疆大吏,怎么会如此看不开轻易选择自杀,翊王可是用了什么手段,恐怕是有行刑逼供之嫌。”
墨敬染还没有说话,刑部尚书却不干了,“陛下明鉴,程育锡在我刑部时,一直是安安稳稳的住着,从没有受过皮肉之苦。”
“但无论如何,程育锡突然自尽,都与翊王脱不开关系,还请翊王给个解释。”
说话的是大理寺卿,翰王的拥趸,他恰到好处的插上一言。
墨敬染安静的站在那,面色如常,好似这些人的话与他毫无关系,将他一贯的孤傲冷漠贯彻到底。
这些人满口冠冕堂皇的话说了一大堆,却现被墨敬染无视的彻底,气的脸色通红,却又不敢真的逼迫翊王,最后众人齐齐的看向昌明帝。
昌明帝果然不负众望,再次沉声问道,“翊王,你有何话说?”
墨敬染淡定的上前几步,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折着的纸来,双手往上一呈到:“请陛下过目。”
旁边马上有小太监给昌明帝递了过去,昌明帝疑惑的打开纸张,眉头紧蹙。
墨敬染此时才开口道:“陛下,这上面每一个字都是程育锡亲笔所写。
他承认自己之前一时妄念,企图帮平王招兵买马,以图皇位。
但奈何英州之地本就地广人稀,他本打算打造的五万雄兵,实际不过只有三万乌合之众。
那些兵马从未现于人前,他本存在侥幸心理,想逃过一劫,但奈何如今真相大白,他自知死罪难逃,交代清楚后,便以死谢罪。并恳求陛下顾念亲情,对平王网开一面。”
他的视线从刚刚义正言辞的大臣们身上一一扫过,问道:“诸位大臣,还想要什么解释?”
他的眼神太过犀利,看的那几个人顿觉脊背凉。
“若是诸位还不清楚他为何自尽,本王也没有别的办法,你们恐怕只能亲自去问问他本人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程育锡都死了,怎么问本人,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老御史刚要斥责翊王大胆,竟敢在陛下面前威胁朝臣,就见墨敬染在他耳边轻声开口:“本王若是没记错的话,御史大人的孙女与程育锡家的公子有婚约吧,还好没成婚,不然怕是要连累了御史大人这一世清名。”
老御史心中一惊,这是他的家事,以前不曾公之于众,程家出事后就更不可能对外说了,翊王怎么会知道?
最重要的是,此事若是被陛下知道,会不会误会他?
墨敬染忽又补了一句:“御史大人放心,本王嘴最严了,从不逞口舌之能。”
老御史:“……”
他好像既被内涵又被威胁了,但是没证据。
上的昌明帝忽然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他表情略显烦躁,“既然程育锡已认罪自尽,此事到此作罢,至于平王之罪,稍后在判,你们若是没别的事,就都退下吧。”
众大臣看的明白,昌明帝此时是坐的不耐烦了,最近昌明帝的脾气越喜怒无常,众人谁也不敢在此时触他霉头,纷纷告退,出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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