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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彩凤说着自己重重坐在沙上又被弹起。
进屋就四处打量的王倩看见赵彩凤被弹起眼睛一亮跟着想坐上去,却被李春拦住。
李春一条胳膊伸直拦住王倩,另外一只手去拽赵彩凤的衣领,“赵彩凤你别脏了拾月的沙!”
赵彩凤哼了一声,用力挣脱李春的手,“你一个外人敢对主人指手画脚?我没轰你出去就不错了,你还敢拦我?!”
她从李春身子一侧探出头,招呼王倩,“不用搭理她!她就是陈山河朋友的朋友,过几他们都要走的。”
王倩犹豫了下没坐。
李春一看王倩矫揉造作的做派忍不住翻白眼。明明很想坐还非得端着等人请。她懒得搭理端着的王倩,转脸轰赵彩凤,“我们走不走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陈山河和江拾月的房间,轮不到你来当家做主!赶紧出去!再说了,我是外人难道你就是内人吗?别忘了你已经被扫出门!”
“放你娘的大臭屁!”
被戳到痛处的赵彩凤从沙上蹦了起来,“你才被扫出门!老娘只是跟陈山林打架!我警告你,倩倩可是我们家栋的对象,你要再胡说八道我就撕了你的嘴!”
“那你试试?”
李春冷笑,“你能不能撕了我的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一定能把你的嘴缝上!”
“李春你怎么那么厚脸皮?这又不是你家你凭什么轰人?”
赵彩凤大约学精了,也不跟李春犟,就死咬着李春是外人不放。
江拾月匆匆脱下喜服,换上自己的衣服,拉开门走出来,“就凭你已经不是陈家人!你一个外人都敢带着陌生人来我们家指手画脚,轰你都是轻的!再不走,就打出去!”
赵彩凤看见江拾月脸色一变,咬着牙就想过来撕她,但看了王倩一眼,强行压下怒火,“江拾月,咱俩谁是外人?我跟陈山林结婚近三十年,全公社的人都知道我们是两口子。别忘了你跟陈山河可还没办婚礼,按我们这里的习俗你还不是陈家媳妇儿,你才是外人!”
“我是不是外人你说了真不算。我跟陈山河有国家的结婚证书,在法律上合法夫妻。你呢?在陈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脸皮够厚的!”
“在我们农村只认婚礼不认证。你那破证还真不好使。”
“你认不认不重要。派出所认就行。”
江拾月转脸对李春道,“春,帮忙去报警,就说有人私闯民宅。另外就说有人蔑视国家法律法规,连国家颁的结婚证都不承认。”
赵彩凤听见报警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随即又挺直背脊,“去!赶紧去!正好公安来了给我评评理。我嫁进陈家小三十年,就算离婚我也要分我应该分的。我今就是回来分家的!”
反正她说结婚证没用的话公安没听见她就不承认自己说过。
被吴秀娥听见动静从外面叫回来的陈山林刚到门口恰好就听见这一句。
他直接冲进房间,拉着赵彩凤的胳膊往外拽,“离婚是咱俩的事。你要谈分家的事跟我谈。”
“跟谁谈也一样!”
赵彩凤身子后撤,抓着沙扶手,不肯跟陈山林走,“你说过,咱俩离婚除了那三间屋我要什么都行!我想好了,我就要这两间屋。”
“胡闹!”
陈山林松开手转身训赵彩凤,“这是山河的房子,关你我什么事?我说的是咱俩那三间房子里,除了屋子你都可以带走。”
“我不管!要么把这两间房给我,要么我就不离婚。”
赵彩凤咬死了就非要江拾月这两间屋,还特别大度的补了一句,“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可以先借给你们办完婚礼再收回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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