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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古村八成的房屋全被烧毁,村里大部分村民都无家可归,就连村长一家也未能幸免。
这事儿连里正都知道了,里正只能往上报,县令大人也知道了这件事,只好也往上报了这件事。
最后官府那边派了些官差来勘察了一下下古村的情况,还将被打得浑身是伤的王婆子带走了,犯了纵火罪是要被处死的,上回下毒一事,之所以没有抓她,也是因为民不告官不理,而且死的都是她自己的家人、亲戚,那旧溪村的村长也死死按着这件事,生怕自己的村长之位做到头了,就一直不报官,也一直说是意外。
可这次不同,这次是里正看着的手底下数一数二的村子,一夜之间变成这样,他想假装不知道都不行。
火灾后,村长就组织壮劳力去山上砍木头,先在那些没有受灾的地方搭个棚子先住着。
并且还要修缮好祠堂,先让老人、女人和孩子先住到祠堂里。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里正再次带着一些官差来,那些官差还拉着好几辆朴素的马车。
那里正凑到村长跟前道:“县令大人往上头汇报了你们村的情况,上头的也会向圣上递折子,现在只能先将你们前些日子交的粮税先还给你们,算是救急。”
“这,多谢大人开恩。”
村长听了这话,热泪盈眶。
他从来没想过,交上去的税收还有归还的,一直知道圣上是仁君,收的粮税少不说,派来的县令大人也是位好官,没想到这不是天灾,他们也愿意管。
“唉,你们也不容易,这马上就要入冬了,你们好好保重才是。”
里正手底下管着的村子不止这一个,他也不好在明面上帮他们太多。
毕竟这不是什么天灾,若是他过多帮助,,反而会让其他村子的人眼红,到时候他这个里正就不好做了。
就连县令大人也没有大张旗鼓做这件事,只能悄悄将这粮食拉过来。
作为父母官,他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村民们死在这个冬天。
“多的也帮不了,你们要自己振作起来才是。”
里正拍拍村长的肩膀,默默叹了口气。
村长带着官差将粮食运到祠堂里,等明日再分下去。
做完这一切,村长才颓然看着那粮食不知道在想什么,几日下来他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白都多了不少。
眼看着快入冬了,沈卿卿近日经常到顾家那边,有时也会去找曲嫂子请教一下女红,她得快点绣好这个荷包才是。
经过好几天的努力,她总算绣好了一个像样的荷包,当然跟人家铺子里卖的是没法比,她的荷包上绣了几棵青竹,就那么回事儿吧,她自己看起来是挺喜欢的。
重阳节第二日是霜降,天气渐渐转凉,沈卿卿早早就带着司珩来顾家。
看着桌子上的豆浆,她不由想起在现代的时候,很多人都爱在冬日的早晨喝上一碗热腾腾的豆浆,一大早的就暖暖的。
今天顾忱刚好在,沈卿卿直接将一个包袱拿到他屋里,当然这是趁着其他人不注意。
“这是?”
顾忱拿着包袱有些疑惑,心里隐隐约约有个想法,心里的喜悦都快写在脸上了。
“你打开看看呗。”
沈卿卿笑着让他打开。
顾忱将包袱放到桌子上,打开,里面是一件厚实的月白色长袍,还有一件厚厚的斗篷。
“这……”
顾忱不可置信看着沈卿卿,他是猜到可能是衣服,但没想到是这种。
这衣服摸起来手感就很好,看着也不是普通的棉布,倒像是上好的锦缎,特别是那件斗篷,一看就是上等的白狐皮毛做的。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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