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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齐苒的命是那么好拿的吗?拿不到她的命,就把自己的命留下。
齐苒一身黑衣如鬼魅,横刀挡在楼梯口,脸上带着血迹。那自然不是她的血,是她砍人时溅到她脸上的血,有一滴正好落到她眼睛里,她眼里一片赤红。
玄月的人退不得,再看前面,一身白衣,不染纤尘的女子抬手,金色的符纹成型,向他们射来,避无可避。
宁倾许没有丝毫的手软,她是想做一个合格的神,可她不是圣母,不会对想取她性命的人手下留情。
话虽这么说,但是对于第一次杀人的宁倾许来说,心中还是害怕,符纹都画不利索了,还好有齐苒在。
齐苒很快就解决了这十几个人,宁倾许用桑叶舟把齐苒和小豆芽送到城外,掏出几张符纹。
“小豆芽,你拿着这几张符纹,如果遇见沙妖,你齐苒姐可能顾不上你,你把这些符纹往妖身上丢就行,我回去把那徐老大给解决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都说了,她不是圣母,而是恩怨分明,别人对她好一分,她便还十分,别人若是对她不好,她绝对要报复回去。
像这种想要她命的,她自然不会给自己留后患。更何况这徐老大是一个恶霸,杀了他就当为民除害,没什么好手软的。
小豆芽接过符纹,看着宁倾许离开,心中一片澎湃。她也想不到,她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给父亲报仇。
宁倾许已经坐着桑叶舟回城,向着玄月的方向飞去。小豆芽向着玄月的方向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爹,女儿替您报仇了,徐达丰为了赌术杀了您,也因为赌术招惹了他惹不起的人,多讽刺。
白黑白姐姐,胡娅没有能力报您的大恩大德,唯有一片忠心,胡娅会永远跟随您,绝无二心。】
齐苒,看呆了。没事磕什么头?好像白切黑切白回不来了一样。
齐苒只当小豆芽是担心,摸着小豆芽的头,安慰道:“那什么,小豆芽,你白黑白姐姐的宝贝多着呢,就算杀不了那个徐老大,也能全身而退。”
小豆芽起身,望向宁倾许离开的方向,目光坚定,她轻轻开口:“不,白黑白姐姐一定能杀了徐达丰。”
齐苒的思绪一顿,徐达丰是那个徐老大的名字吗?白切黑切白说过吗?大概,好像,可能说过吧。
宁倾许到达玄月在烈阳城的分部,她是神,符法是跟着符法祖师姜望学的,丹法是跟着丹法祖师蒙止学的,在别有天里混可以说是降维打击。
但是她没本事同时降维打几百号人,就她那点灵气,画不了几个符纹就没了。
刚才在客栈打了一通,灵气已经不多了,她赶快吃了颗培元聚气丹补补。
姜老师的灵气也低,但是宁倾许随师兄师姐去泰初古林的那天早上,他拿出了好几打低阶符纹。
天宫门开,师兄师姐才能来绝尘,姜老师给他们符纹的时候,天宫门不过才开了一刻钟,他怎么画出这么多符纹的,不停地画也画不完哇。
宁倾许叹了口气,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想了,等回去了问问姜老师。
既然打不过玄月的几百号人,她选择偷袭,幸好她包里还有姜望之前给的隐身符,宁倾许给自己用了一张隐身符,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高阁。
阁内已经没有歌舞,只有一个手下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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