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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認出了王向紅:「王隊長,您老怎麼在這裡?」
」
王憶和莊滿倉的關係,治安員們都知道。
何況這會衝突中王憶一方又占了道理。
幫理又幫親。
這種題不管大人小孩都不用選!
治安員們上去將這些青年全給拷了起來。
青年被打的很慘,一個個哼哼唧唧。
治安員們見此罵他們:「一群狗雜種,沒卵子的孬貨,讓幾個孩子給打成這樣了?還哭哭啼啼的啊?」
王憶更警惕一些,他指著其中一個斷眉青年說道:「查一下他爹是誰,他爹肯定是個幹部。教育出這樣的流氓兒子,他爹真是一個好幹部,我一定要往上級單位去告他!」
人群里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嗨,這不是長海公社管委會張主任家的二小子嗎?」
斷眉青年明顯是個惹禍精,但他不是個傻逼。
他聽著別人說『王老師、王隊長』,然後緩緩回過味來、然後哆哆嗦嗦的看向秋渭水:「你、您是葉、葉的孫女?」
葉長安的寶貝孫女在天涯島當教師。
這事在縣裡已經不是秘密了。
自從秋渭水離開文工團、離開軍營,葉長安就沒有再特意去掩飾自己這個孫女的存在,不過也不高調,就是有人提起秋渭水的時候他會簡單的提兩句。
現在縣裡有門路的人都知道了秋渭水的身份。
秋渭水厭惡的看了他一眼,懶得回應他,說道:「看來咱們這個物資交流會是不能繼續參加了,走吧,集合一起跟著治安員同志去做筆錄吧。」
這年代治安員們沒有錄像執法,其實挺不正規的。
後面郭嘉過來了。
他現在是莊滿倉的嫡繫心腹、眼前紅人,他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會後直接勃然大怒:「把這些犯罪分子給我帶回去!」
又對王憶笑:「王老師你們繼續逛吧。」
王憶可不敢繼續逛了。
這種物資交流會肯定會出點問題的,畢竟人太多、事太多,他們這邊人也多,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事給摩擦出來。
所以他們打了流氓,這正好是個脫身的好機會。
於是他給郭嘉使了個眼色,正色道:「各位同志,我代表我們師生感謝你們為人民所想、為人民所急的服務宗旨,可是我知道你們有紀律、有規章制度,這件案子與我們有關,我們應該去配合你們進行調查。」
郭嘉聽到這話後便點點頭示意他們一起離開物資交流會,然後心裡暗暗感嘆一聲:
王老師這個人啊,從不讓人為難,真的是正人君子,難怪莊局說他一身正氣!
調查很簡單,他們把來龍去脈說一聲就行了。
然後王狀元扛著旗他們又走了。
這一來二去的,時間就到傍晚時分了,太陽正要落山,中秋的寒氣已然到來。
他們出了治安局的門,有人點頭哈腰的把他們給攔住了:「同志,地瓜、那個啥,地瓜烤好了!」
說實話他真不想來找人,畢竟這夥人是自己惹不起的樣子。
可問題是——
他們買的地瓜太多了,自己全烤上了,這不給錢自己損失不小!
王憶笑了起來。
還有這回事。
地瓜爐子就在跟前,他把烤好的地瓜全買了下來,又讓把其他地瓜烤上了,一個學生分一個烤地瓜。
天氣冷了,吃個烤地瓜熱乎熱乎!
他也拿到了烤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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