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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憶甩手讓他一邊去,然後繼續對兩口子說:「你們可是全程配合我們的民兵隊抓了這些犯罪分子,以後治安局肯定有嘉獎,那時候你們家裡也可以得到嘉獎。」
「有了這件事、有了這份嘉獎,你們家裡在生產隊裡還是個純粹的笑話嗎?」
他看向黃慶問:「到時候你可以跟社員們聊天,他們誰還能拿這件事來嘲笑你家?不都得向你詢問這事是怎麼辦的?」
「你想想,咱們先去大碼公社又去滬都,我們生產隊的民兵隊全體出動,到了滬都咱們又找關係又托人最後發現了這些犯罪分子,一起齊心合力跟他們大戰一場把他們給拿下了——」
「你們兩口子想想,這事過癮不過癮?!」
黃慶急忙叫道:「過癮,這事是我這輩子最過癮的了,王老師,真的,你不用說我也感覺過癮,我草,我阿慶這輩子頭一次活的像個人樣!」
王憶問道:「那你是要回自己的15o元還是要5oo元的贓款?要了贓款是多了35o元,可你以後在隊裡……」
「我家不要贓錢,草,誰要這臭錢?」黃慶媳婦搶先說道。
「這錢肯定是他們偷的、騙的、搶的,這都是人民血汗錢,拿到手裡爛手心,我們就要我家的15o元!」
黃慶鄭重的說:「對,我們就要我家的錢!」
雜耍團的團長慌了。
他意識到自己用錢無法擺平這件事了。
王東峰擦著眼睛問:「王老師,既然這樣那咱為什麼不抓那個叫金剛的壞分子?怎麼還放過了一個?」
王憶笑道:「因為他太壯了,不好強行帶走,咱們這次抓捕行動講究一個快准穩,他是個變數,可能會導致咱們抓捕行動失敗。」
「再說,他跑不了,你沒看到他腦子缺根筋嗎?哼哼,只要能確定這些人都犯了罪,那咱縣局給滬都那邊打一個電話,輕鬆就能抓他歸案!」
漁船乘風破浪,碾破月色趕到縣碼頭。
王憶用碼頭上的電話給治安局打過去。
此時已經是午夜了,他估計莊滿倉肯定已經睡下了,準備隨便找值班的治安員把這些人先拘留起來,明天再細說。
結果莊滿倉沒睡,得知他們民兵隊抓到一夥詐騙犯,他趕緊穿上制服帶了值班的治安員火趕來了。
王憶看見他後有些吃驚,問道:「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幹嘛呢?有任務?」
莊滿倉說道:「別說了,抓幾個縱火犯,他娘的,現在這些學生啊……算了,不說這有的沒的了。」
看他樣子縱火犯顯然作案成功了,所以雖然抓到了人可他並不高興。
但是民兵們送來幾個詐騙犯,這事讓他很高興。
他帶著手下把這些人檢查了一下,走向王憶笑道:「你們這生產隊,現在到底是打漁還是抓賊?不行直接併入我們治安局吧,我跟市里給你們申請個編制!」
這自然是玩笑話。
但王憶得把事情解釋清楚。
他將哆哆嗦嗦的黃慶兩口子拉到了莊滿倉跟前,讓他們兩人把事情重說一遍。
兩口子支支吾吾不敢說話,目光躲閃、腿腳打顫。
莊滿倉疑惑的看向王憶問:「你確定這兩個不是犯罪分子?」
王憶說道:「你看你,滿倉哥,老百姓看到你們害怕,你們不應該反思一下嗎?」
莊滿倉愣了愣,擺出和顏悅色的架勢說:「兩位同志不要緊張,別把我當一個當官的,我其實是王老師的哥哥。」
他又問:「你們是百姓生產隊的,你們生產隊在金蘭島,對吧?我前些日子可沒少上你們金蘭島,你們沒有見過我?」
黃慶媳婦怯怯的說:「見過,領導你去回學家里來著。」
莊滿倉笑道:「對,咱們都見過嘛,你們肯定知道我不是老虎不咬人,走,去我們局裡——算了,到了我們局裡你們肯定更不敢說話啦,但這個點飯店也關門了、咱們沒地方坐下啊。」
王憶說道:「然而並非如此,還真有個飯店開著門,走,我們也一直餓著肚子,今晚滿倉哥請客吃飯,咱們邊吃邊聊。」
莊滿倉問道:「這大半夜的哪有飯店開著門?」
王憶笑道:「大眾餐廳!」
莊滿倉更是滿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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