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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有年代感的海報,比如『為人民服務』、『保障供應發展經濟』之類的。
這時候有中介騎著電動車趕來,喊道:「王哥、王哥……」
聲音有點熟悉。
王憶扭頭看,確認過胸懷,是熟悉的人:燕微雨。
墩子嘿嘿笑道:「我找的中介——反正租房總得找中介,現在房源都被他們壟斷了,於是我就想,干哈不找個熟悉的,是吧?」
王憶問道:「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
「老闆我建議你把『喜歡』這倆字去了,才能反應墩總對燕小姐的真實想法。」邱大年冷笑道。
燕微雨和另一個中介一起來的,中介手裡有鑰匙,打開房門請他們進去:「王哥就是墩子哥和年總說的那位大老闆吧?很榮幸認識您,我給您簡單的介紹一下這房子情況?」
「哦,」男中介又說,「如果王哥您希望先自己看一遍的話我就等候在外面,給你足夠的時間去樹立第一印象,您要是不嫌我煩您再讓我說話。」
這中介就比較職業了,待人接物、彬彬有禮。
不像燕微雨只會甜甜的叫giegie。
王憶說道:「既然墩子哥找了你們,那我顯然希望你們能幫上忙,你介紹一下這房子吧。」
他進門後看了起來。
小樓外面看起來有些生草,裡面裝潢的不錯,琉璃吊燈、四處有柔光燈,高低起伏有菜位,收銀台桌子是實木的,桌椅都依然保留著,整套傢伙什看起來很嶄。
中介說道:「這樓一直做酒店用,得有十多年的時間了,所有它的煙道什麼的設計的很好,不是中途改造的。」
「本來酒店是自己養船的老兩口負責,生意很好,你們可以打聽,這酒店口碑不錯的。後來疫情來了,老兩口挺有遠見卓識,便把酒店轉出去了。」
「轉出去之後有一位土豪客戶接手了,他把飯店重做了裝修,就是現在的裝修,這是他花費半年時間才裝修好的。」
「裝修之後營業了不到半年,生意不行,能盈利但盈利空間很小,他試過多個辦法後沒有辦法,於是就不耐煩了,放棄了這酒店的經營,委託我們對外出租。」
「這房子當時承租期是十年,現在過去才兩年多點,還有七年多的時間,老闆挺豪爽的,要價房租是一年二十五萬,但是要押一付二。」
「付二年!」燕微雨無奈的說。
王憶吃驚的看向兩人,中介賠笑道:「可以談、這都可以談的……」
「沒事,繼續說。」王憶收回目光。
直接租上這酒店七年時間也可以,酒店旅館這種生意都是簽訂長期合同,為了生意穩定性要長租,這點規矩他懂。
不過多數是一年一付,這種兩年一付的有點狠。
燕微雨知道王憶土豪,便說道:「王哥,這房租的要價也可以談,但其實不算高了,你看看這個地角還有酒店的規模,它雖然是個兩層的樓房,其實上下都做了擴建。」
「樓下有個等面積的地下室,樓上有個一大半面積的住房,面積合計有八十多平,可以做員工宿舍。」
中介說道:「對,其實這樓疫情之前租金很貴,年租金是四十萬呢,現在只有一多半了。」
對於翁洲這樣比較小的城市來說,28o平米的餐飲門頭房年租金四十萬確實不算便宜。
王憶在小樓里轉了轉。
面積確實不小,它是農村式小樓,樓房本身占地面積不大,一百四十平米的樣子,但它後面有個院子,這院子頂棚進行了封閉,然後廚房在後面。
這樣小樓上下兩層就都做成了待客區,一樓是大堂、二樓是包間。
合計二百八十平米的面積對於飯店來說中規中矩,但王憶感覺夠大了。
他又不準備做大做強、力創輝煌,他就是不想浪費了82年一些好東西,另一個也搞個混亂局面給自己的帶貨做個掩護。
於是他樓上樓下和地下室都轉了轉。
整體挺滿意。
頂樓加蓋的房子做了防水防曬處理,有電熱水器有空調,弄點家電家具就能住人了。
王憶對邱大年說道:「以後你考個駕照,然後你媳婦孩子來了,你開車接送人然後住公司那邊,讓墩子和他親戚住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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