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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的学校圈子总共就这么大点,但凡有哪家稍微生点大动静就很容易在各大高校的学生群体中流传。
更别提北大了。
在有人嗷了这么一嗓子后,生怕赶不及看热闹的一众学生纷纷自带起了干粮小板凳直奔目的地,就怕晚了一步没热闹可看。
今天早上本想着回母校找人联系联系感情拉拉家常,再拜托人帮自己压一压网络舆论的矮大紧此时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折扇傍身附庸风雅的劲儿——
脸上、头上、衣服上都染上了粘稠的鸡蛋清与散开的鸡蛋黄,不算干净的鸡蛋壳碎片崩的地上到处都是,散乱的中长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居无定所的流浪汉。
折断的纸扇坠落在地摔了个七零八碎,脸颊因为愤怒而涨的通红。如果不是身边有安保人员出手阻拦,以他现在的状态,高低都得冲出去跟罪魁祸拼命——
“你这个疯子!疯子!报警!报警!警察呢?!”
许久没有在人前这么失态过的矮大紧指着对面那同样被不少安保人员给拦住的中年妇女,气到破口大骂。
想他出来混这么久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报警!报警!我现在就看你要怎么说出卖了我女儿的事情!报警!谁不报警谁孙子!”
同样激动的吴亚均母亲顺着矮大紧的话就往下说,当着前来看热闹的一众学子的面,揭开了这个男人那死不要脸的皮:“这里是学校,在场的都是不受你摆布的年轻人,你自己说!
“当初你是不是背着我女儿把她的合约卖给了新的音乐公司,然后拿着卖合约得来的15万出门跟狐狸精潇洒了?!
“你以为我女儿为什么会抑郁?为什么会留下那么一封遗书?为什么会打电话跟我说她被你卖了?!”
矮大紧:“……我已经说过了这是两码事,均子的死我也很抱歉,但这真的与我无关。”
眼看着周遭围观学生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变了,沉默了半晌的矮大紧不得不出言解释道:“而且,均子当时的男友是汪风,不是我。你就算找麻烦也应该去找他,而不是找我,我什么都没干。”
“伱放屁!”
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的吴亚均母亲声音陡然间拔高:“是你哄骗我女儿谈恋爱,也是你哄骗我女儿要结婚。她为了跟你结婚整天忙着婚房的装修,而你呢?
“你他妈跑到对外经贸的校门口遇到了一個姓沈的女人,两天时间就跟她谈起了恋爱,一个星期不到就向她求婚,三个月时间你们直接领了结婚证!
“我女儿还傻乎乎的装扮着婚房等着跟你结婚!你对得起均子吗?!三年不如你们三个月?!你们这一对狗男女!”
“……”
“……”
“……”
在周遭学生那逐渐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下,即便矮大紧想跑路一时间也找不到空隙能走。这也就导致了一桩极其容易被唾弃的陈年旧事被重新提起,心情各异的学生们顿时向这位狼狈的“高材生”
投以了鄙夷的目光。
向来注重自己面子问题的矮大紧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在这些异样眼光的注视下,恨不得当场让对面那个老女人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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