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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元元可不管村民们心里在想什么,有些事情,该说的就要说清楚,趁着现在人多,好让大家都知道。
顾元元继续说道:“另外关于宝儿的亲事,我和夫君商议过了,会由她自己做主。”
“只要她自己不想成亲,我们就绝不逼迫她成亲。”
这话说出来,引起的反应就大了。
这个时代的婚姻,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否则就是私相授受,在愚昧一点的地方,这种行为可能都要被浸猪笼!
结果现在倒好,顾元元竟然说,沈宝儿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她不成亲,就由得她不成亲!
这岂不是教唆村里的年轻的姑娘和小伙儿们私相授受?
何况在家里当老姑娘,是很体面的事情吗?
要是大家都这样想,小伙子们还要不要娶媳妇了?
这绝对不行!
这其中,又以沈家的族老反应最大。
几乎是顾元元话音刚落,沈家的族老就喝道:“正凌媳妇,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你连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种基本道理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婚姻大事,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夫忍不住要怀疑,你到底有没有管教沈宝儿和沈正则两人的能力!”
沈全福趁这个机会,赶紧说道:“族叔的担心很有道理。”
“我作为宝儿和正则的亲爷爷,也觉得那两个孩子还是由我们老沈家人管教为好。”
“沈正凌和他媳妇还太年轻,自己都还是孩子,哪有什么管教孩子的经验!”
如果沈宝儿和沈正则还在老沈家,沈正凌就好拿捏很多!
沈全福想到这里,就拿出刚刚立下的字据,作势想撕。
顾元元哪能不知道沈全福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冷笑一声,说道:“爷爷,这份字据一式两份,你就算把自己手里那份撕了,只要我手里的字据还在,宝儿和正则,就轮不到老沈家的人来管。”
沈全福的动作顿住,道:“那就把你手里的字据一起拿出来撕了。”
顾元元好笑的看着他,反问:“爷爷你觉得,这可能吗?”
沈全福表情阴鸷:“我这是为了宝儿和正则两人好。”
“你连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种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他们两个要是跟着你过日子,在你的管教下,还知道会被带坏成什么样!”
顾元元道:“婚姻大事,确实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以后的漫漫人生,是两个成亲的年轻人过日子,不是父母在过,也不是媒人在过。”
“所以,在婚姻大事上,旁人觉得再好都没用,还要当事人自己觉得合适。”
眼看着几人又想说话,顾元元先一步开口:“你们也不用急着打断我的话。”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而且,我所说的,绝对是规则礼法之内的事情。”
“就好比,我们村子里的姑娘小伙儿,大家知根知底,可能平时干活的时候偶然遇到过,可能说过话,也可能连话没说过,但是小伙子上了心,回去后就央求家里上门提亲。”
“难道这算私相授受吗?肯定不是!”
“这就是正正当当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议亲的时候,双方父母出面,三媒六聘走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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