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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之中,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如及时雨般。看见贺子丰跟着一群身穿官府的官兵一起过来。
徐村长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变故,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渣爹徐东来平常装的像个人似得,实际是个窝里横。真的要遇到大事儿就不成了。
周围的村民一辈子也没见过官兵。他们明明是凑热闹的人,却跟着莫名紧张起来了。
小万氏眼尖一下子看见了贺子丰也在人群中,气急败坏道“老二你辱骂爹娘还有理了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小万氏的一句话,立刻让村长媳妇回过神来,随后道“天底下没有不是的爹娘,哪有家事报官的”
为的那个人,是县衙里的捕头,道“贺子丰已经状告到县太爷那里了。我奉命前来带人回话。小万氏,贺东来,贺同,还有徐村长请跟我们一并去县城。”
徐村长当场就头皮麻“这里有我什么事儿”
捕头冷哼了一声“我只负责抓人,其他的别跟我说。”
贺东来平日里欺负二儿子跟疯狗似得,可是当着官差却夹紧尾巴连个屁都不敢放。
小万氏也害怕了,普通老百姓哪儿有去县衙的,万一要是碰见个葫芦官,抓进去可就放不出来了。
小万氏又急又气,竟直接冲到了贺子丰的面前,张牙舞爪道“我跟你拼了。”
贺子丰的身手非常利落,寻常人根本近不得他的身。他一挡小万氏只觉得一股重力如同泰山压顶一样袭来,随后倒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她顾不得墩坐后的疼痛。直接跟在场所有人指着“大家看,他打人。”
殊不知贺子丰的动作非常巧妙,虽然用的力气颇大,在别人看来,就是一挡,是小万氏自己跌倒碰瓷的。
周围的人更是说什么的都有。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把老实人给逼急了。”
贺子丰在家过那水深火热的日子,都是同一个村里的,自然清楚。
本来觉得贺家老两口做的挺不对的,今天听秋玉说出其中的隐情,越看不上他们的做派。
幸亏贺子丰回来的及时,不然他们两口子一旦被拉去祠堂,还不一定怎么样呢。
这么一想,看着在衙役面前装孙子的几个人,心里还有些畅快。
秋玉到了贺子丰的旁边,一脸的担心“让我看看,打你哪儿了”
老百姓盛传,要是状告自己爹娘,不由分说先拉过去打二十大板,县里的大板足有一寸厚,打十板下去就皮开肉绽了。昨儿后半夜贺子丰说出去一趟,会解决分家的事儿。他没想到是报官。
贺子丰道“我没事儿。”
他们远在村里并不知道县里的情况。这个县太爷是上头派下来的,县里排挤他,许多人手听师爷的。县太爷在县里也很难受。
贺子丰到底是重生的,死后幽魂飘荡知道了很多事情,他以这些作为情报和把柄,作为交换让县太爷帮忙他的事情。
县太爷得到了这样一份东西,叫人一查果然是,如获至宝倒也没怀疑贺子丰,龙有龙道,鼠有鼠道,既然给了他一份大礼,自是要出一份力量。再说,贺子丰求他办的事儿在他的眼中就是芝麻绿豆一样的小事儿,立刻派去捕头亲自处理。
捕头也不知道为何县太爷这般重视,不过当着领导面前表现表现总没有坏处,立刻叫上县里的一个小队,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他们赤水村。
他们县里做事儿,才不跟这些愚昧的村民多解释,带着铁锁链就要抓人。
大嫂徐立知道他们这在闹事儿,为了避嫌没有来,但事情越闹越大。有人专门给他通风报信,他脸色一白,不可置信道“什么”
立刻求人把他男人万海给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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