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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诸葛诞所推理的一样,静田美东知道他们摇滚音乐节的社员,每一年都会在这里举行合宿,所以从一开始就锁定了目标。
她故意丢掉手机,借以接近他们,目的确实是想替姐姐报仇,杀死七宫兼光与立浪波流也。
不过,她尚未想出杀人的手法,只是单纯的打着先接近的想法。
“我不会做傻事了,但求求你,一定要帮我,为了姐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静田美东请求道。
仇恨并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诸葛诞深知这一点。
唯有七宫兼光与立浪波流也入狱,受尽万人唾骂。他们才能获救,静元美东才能解脱。
“我会联系警视厅的,以我侦探之名保证,他们必将入狱赎罪。”
诸葛诞保证道。
既然避免了死亡的代价,那么生的代价必须支付。
况且,生的艰难,难道就比死的残酷更加轻松吗,这可不一定。
但令诸葛诞所没有想到的是,就算是入狱,在这暴雪天,也是一种奢侈。
当诸葛诞与静田美东从三楼回到二楼时,刚好听见七宫兼光与立浪波流也的吵架,看样子,已经步入了尾声。
“没有什么比这更烂的了!”
七宫兼光怒摔太阳眼镜大吼道。
见诸葛诞出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摔门进了201,他的房间就在静田美东的隔壁。
“真是麻烦。”
立浪波流也颇为无奈的叹息一声,他看了眼诸葛诞后,又扫了眼静田美东,进了自己的房间207。
“什么情况?”
诸葛诞只听道七宫兼光的最后一句,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但见他们两人都看自己,应当是与他有关的才对,便问向出来倒水的灰原哀。
“没什么,只是两个气急败坏的色狼罢了。”
灰原哀看了眼明显哭泣过的静田美东,以鄙夷的眼神扫了诸葛诞一眼,回了房间。
“抱歉,是我的原因吗...”
女性的直觉是极度敏锐的,静田美东低头道。
她是清楚七宫兼光把她邀请过来打的什么注意,可现在,恐怕是误会了她与诸葛大哥的关系。
();() “不关你的事。”
诸葛诞摆了摆手,他也明白了,这八成是七宫兼光误会了。
但这正好,只有减少他与静田美东的接触,才能避免被杀。
想到这,他回房时再度忠告道:“别做傻事,我是个侦探,你逃不了的。而且我就在隔壁,会盯着你的。”
第一夜过去,暴雪仍不停歇,而这全新的一天,以二楼的一声尖叫拉开的序幕。
是名张纯江,因为焦虑症的缘故,就算吃了安眠药,她的睡眠质量也很差。
早早的醒来,想要去客厅倒杯水喝,却看见了出目飞熊倒在沙发上。
起初她没太在意,只当他是躺在沙发上,可直到她取水准备回去时,这才见到出目飞熊明显不正常的表情,他双目瞪大,面目狰狞。
听到尖叫,诸葛诞第一时间起床拿刀冲出了房门,随后便是相继赶来的合宿人员。
“怎么回事?”
诸葛诞探着出目飞熊的脉搏询问道。
“我,我出来倒水,就见到他这样了。”
名张纯江回道。
“什么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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