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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是用一些辟邪的东西搭配开来,挥最大效用形成壁垒,防止里面的邪祟之物离开。
我本身带的东西很基础,做不出如此大的阵。
依稀记得各组互换材料时,在夜枭准备的东西里有一个包着干柳叶的布袋子。
“这个东西就最好了。”
我把身上搜索一边,才在靠内的一个口袋找到,登时心情爽利好似二月春风。
“我怎么没有?”
燕煞凑过来扫了一眼,下意识摸了摸身上,疑声问道。
这干柳叶是传统阴阳道法中对付僵尸鬼怪的东西,以简便有效为主的通灵人用不上。
“给你也不会用啊。”
我自顾自的找出一瓶水撒在柳叶上,一边往看好的沙地里埋,一边解释道,“这个东西是干柳叶,沾着水极有灵性,邪物都怕着呢。”
“我听过柳枝沾水可打鬼,一个意思?”
燕煞顿了顿,好奇宝宝一般问个不停。
“嗯,对的。”
我的耐心渐渐用完,回答已经有些含糊。
谁成想燕煞根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提问的机会,看到桃木枝干之后,又来了劲儿,“桃木桩子柳叶底,就能布置禁阵?”
“还需要红绳,铜钱……”
我不耐烦的回应着,说俩句就不想说了,烦躁的怼了一句,“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怎么了?问问也不可以。”
燕煞一张期冀答案的脸,冷不丁垮下去,“真是小气……”
问是可以,也要看场合不是?
这特娘的是拿命来赌博的选拔,又不是知识竞赛。
一直问问问,耽误布阵怎么办?
“要想学本事,回去找你家老祖宗慢慢学。”
我懒的搭理,将桃木桩子按照阵法位置,立在椰树杆旁边,一拳头将整个桃木枝干锤进去,“这会儿可没时间帮你答疑解惑。”
这些暗桩子贴着椰树杆砸下去,才不容易被现。
我看着桃木杆没入的小孔,撒了把沙子掩盖,继续砸下一个。
“切,不理你。”
燕煞自讨了个没趣,径自绕过我往南去。
卧槽,不会是生气,给老子搞什么离队出走吧?
“你干什么?”
我察觉到身边一晃消失的人影,警醒的抬起头来,问道。
燕煞脚步一顿,闷声说道,“还能干什么?找个隐藏的地方,防止有漏网之鱼在外破阵。”
额,在周边走走也好,正好缺个通风报信的人。
“正好,多在周边转转,看到村民就来报个信。”
我交待俩句,继续投入在自己的布阵事业之中。
“嗯,知道,好好弄自己的吧。。”
也没看见燕煞怎么走的,就听见一声懒懒的应答。
我自己一个人把七七四十九根小拇指粗的桃木桩子,呈圆形钉在椰树根下。
随后把结成网的红绳子埋在地下,把线头留在隐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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