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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把晓静拖到床上放好,瘫坐在地上大喘气等着大军的到来,气还没喘够就看到大军
背着医药箱从没有门板的门口走进来,看到我,惊愕失色的问道,“争……争气……你是争气……?”
我来不及解释,颤颤巍巍的托着床沿站起来,心急火燎的对大军说道,“你来了,快……”
人的样子会变,声音却是改变不了的!
我一出声大军立刻认出了我,大步上前搀扶着我弱不禁风的身子,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真要把我的事说清楚没个十几二十分钟不可能,那样就太耽误时间了。
我反手抓住大军的手腕,指了指躺在床上还没被大军注意到的晓静,说道,“我没事,晓静受伤了,你快看看她!”
大军随着我的视线朝床上看去,慌忙上前把起晓静手腕的脉搏,心绪不宁的问道,“晓静不是回去了吗?怎么会受伤的?”
晓静受的是外伤,伤口就在腿上,被裙子遮盖的严严实实,把脉应该把不出来的。
我急忙提醒道,“伤在腿上……”
大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眉心紧皱成一个川子,小心翼翼的将裙子撩至晓静的大腿根部,可以看到晓静左边膝盖往上三十厘米的地方尽管用塑料带包裹的严严实实,隐隐约约还是有拳头般大小的红色透了出来。
我这才明白晓静切了一块肉,裙子上为什么没有鲜血渗出来,原来她已经做过了应急处理……
躺在床上的是大军的亲妹妹,饶是大军平时一个多稳重的人,在看到晓静左腿的塑料包扎时也管理不住自己的表情了,紧张从药箱里拿出一把小剪刀,剪塑料绑带的手没有一刻停止颤抖。
塑料包扎被大军揭开,晓静白净的大腿上一块鲜红色的缺口让人突兀的出现,斑驳着凝结成团的药粉简直触目惊心……
大军浑身一僵,眼中充斥着暴戾的气息,拳头握得“咯咯咯”
响,咬牙问道,“究竟是谁干的?”
额……晓静割肉是为了我……看到大军这个样子我心里还真有点儿害怕……
怕归怕,还不至于逃避责任,关于晓静的事我肯定会告诉大军的,当务之急是帮晓静处理好腿上的伤口。
我避开大军杀人的眼神,提醒道,“她应该是疼的昏过去了,你先帮她处理一下伤口,我再和你细说。”
大军拳头渐渐松开,一声不吭的打开医药箱,恢复了一个医者的冷静沉稳,有序不稳的帮晓静的伤口消毒包扎,偶尔触碰到晓静的伤口时,那微微一颤的手还是能说明他对晓静不一样的心情。
处理完晓静的伤口,大军平静了不少,帮晓静盖好被子,再问我的时候眼中的杀气已经褪去,问道,“她怎么会伤成这样的?”
迟早要面对的,我坦然说道,“她是为了救我才割了自己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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