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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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那隻消失的大蝙蝠。」埃爾維斯喝了口水，他的心率逐漸平緩，噩夢中的場景在漸漸淡去。

「難道你也睡不著？」埃爾維斯反問道，「沒想到哥譚小王子也會有導致失眠的煩惱。」

布魯斯沒有回答埃爾維斯的問題，他低垂著眼眸，注視著手中的玻璃杯，就好像能用眼神將白開水變成一杯紅酒。

「你可以和我說的，布魯斯。」埃爾維斯看著布魯斯的側臉，他的顴骨在燈光下有些突出，平日裡光鮮亮麗的哥譚小王子此時褪去了部分偽裝，冷淡的氣質顯出了些許疏離。

布魯斯始終盯著玻璃杯中微微晃蕩的白開水，他不知從何開口，自從那年和埃爾維斯分開後，他走過了許多地方，最後回到哥譚，他的故鄉，成為了一個在夜裡守護著這座城市的騎士。

他從雷霄奧古手中拯救下這座城市，小丑的出現又差點毀了它。

最終他選擇脫下披風，讓光明騎士哈維·登特成為人們心中敬仰的對象。

那你呢？你又經歷了什麼？

布魯斯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埃爾維斯未曾提到過這十幾年來他的經歷，布魯斯查到的信息只要稍有經驗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蹊蹺。

他不願懷疑埃爾維斯的忽然出現是抱著何種目的，但他身上的秘密太多，布魯斯無法放下心中的疑慮。

他們都早已不是當年在雪山草地上奔跑的少年了。

「要來點夜宵麼？」布魯斯抬起頭，他話鋒一轉，「冰箱裡應該有些剩下的食材。」

「聽起來不錯。」埃爾維斯放鬆下來，噩夢消耗掉了他的精力，也是有些餓了。

「想吃點什麼？」布魯斯問，「你是大宅的客人，就由我來招待你吧。」

「你親自下廚？」埃爾維斯有些遲疑，他的潛意識告訴他這不是個好主意。

但是這可是布魯斯親自給他做吃的，埃爾維斯又不禁好奇布魯斯的手藝。

「你在懷疑我的能力？」布魯斯抽出刀架上的菜刀，明明是用來處理食材的菜刀，被布魯斯拿在手裡，埃爾維斯感覺後背有些涼颼颼的。

「沒有，我、你，我只是……」歐米茄級變種人，前kiangsman特工，在廚房裡面對竹馬打起了結巴。

「你只是？」布魯斯手握菜刀，朝著埃爾維斯步步逼近。

「我只是很期待你會做什麼吃的。」埃爾維斯靈機一動，拿出特工時期鍛鍊出的演技，一雙具有欺騙性的綠眼睛表現出期待的神色。

「你可以去餐廳等著，」布魯斯眼裡閃過一絲笑意，他不再繼續逗弄埃爾，轉而走向冰箱，「一會就能做好。」

「我可以在廚房給你幫忙。」埃爾維斯趕忙說道，來自生物本能的求生欲在他的腦內拉響警鐘，他的本能提醒他絕對不能留布魯斯一個人在廚房。

布魯斯總不會把廚房炸了吧？

不，這一定是他的錯覺。

布魯斯怎麼會炸廚房呢。

埃爾維斯的理性和感性進行了一番艱難的拉扯，一方面他認為布魯斯最多廚藝一般，但是做出來的食物應該還是在能吃的範圍，另一方面作為經歷過嚴苛訓練，擁有絕對敏銳直覺的前特工，埃爾維斯的腦內正在瘋狂地敲著警鐘，就差大喊「快跑！」了。

最終，面對布魯斯，埃爾維斯還是捨棄了他的理智，在布魯斯的催促下離開了廚房。

埃爾維斯獨自坐在距離廚房最近的餐廳椅子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從廚房裡傳出的動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