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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莲儿轻轻叹了口气,她的神色依然淡然,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早已有所准备,荣辱不惊。
这时,巩莲儿抬起手,一阵灵光闪烁后,地上的典籍碎片随风而起,纷纷落入巩莲儿的手中。
正当巩莲儿准备将典籍碎片放入自己的储物袋时,身着黑衣头戴猪尾巴黑色毡帽的丑女却是一挥手,一阵劲风吹来,却是再次将巩莲儿手中的典籍碎片吹散。
巩莲儿见状,却是看向那黑衣丑女,叹道:“前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前辈也说了,晚辈不过区区一个筑基修士,前辈作为元婴修士,犯不上和晚辈一般见识。”
“你敢说本公主咄咄逼人?!”
黑衣丑女顿时横眉倒竖,冷喝出声,大有一副即将大打出手的样子。
原本在凝视李苟的那群男女,却是被两人生的冲突吸引了过来,先后纷纷转身。
这些年轻男女,有人神色平静作壁上观,有人抱着一种吃瓜看戏生怕事情不大的神态,也有人流露出担忧之色,不一而足。
而之前主动搭讪巩莲儿,身着有着海洋风格如同海浪般白色华服的元婴初期青年,对于黑衣丑女的言行,没有任何出面制止之意,反而一副搭讪被拒绝恼羞成怒后乐见于此的报复神色。
“怎么,无话可说了么?”
黑衣丑女再次冷笑出声。
巩莲儿又是一声长叹,她说那番话的本意是想消弭冲突,只是没想到对方有意找茬,鸡蛋里挑骨头,怕是无论说什么,都已是无用。
于是,巩莲儿没有继续理会黑衣丑女,而是扫视了一眼众人微微欠身道:“莲儿今日有些乏了,便先行告退,礼数不周之处,还望诸位海涵。”
说完,巩莲儿便朝包厢门口而去。
然而,黑衣丑女却并不打算就此罢手,她挡在巩莲儿的去路前,眼中闪烁着凶光,毫不退让。
“哼,你以为你就这么轻易就能走?本公主要让你知道,对本公主无礼的代价。”
黑衣丑女随即冷哼出声。
面对黑衣丑女的无理取闹,巩莲儿却依然保持着平静,没有被激怒,她知道,在这种场合下,愤怒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无论如何,晚辈并不想与前辈生冲突,劳烦前辈让开,晚辈要离开这里了。”
巩莲儿不卑不亢道。
黑衣丑女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却是咧嘴狞笑,露出一嘴黑牙道:“想走也行,不过你得当面说自己是母狗,然后从本公主胯下钻过去,本公主便让你离开。”
黑衣丑女此言一出,饶是巩莲儿心性恬淡,也不由心头火起,神色瞬间冷了下来,却是咬牙出声:“拜五毒,你不要欺人太甚。本公主自知修为低微,才尊你一声前辈,你我皆是九国盟负责本国事宜的负责人,论在九国盟的地位,本公主并不比你低一分一毫。本公主劝你想清楚,你若再无理取闹,可就有意图分裂九国盟的嫌疑了!”
巩莲儿刚说完,一阵携带着腥臭之气的掌风袭来。
“啪!”
一声耳光响起,巩莲儿的俏脸之上,直接出现五道不同颜色的指印,虫翼面纱也直接被拍飞了出去,半边俏脸肉眼可见的高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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