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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祭祀死亡（第2页）

这是每次必问的一句话。

但这一次，海拉却没有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直接回答‘不服’。

而是沉默了。

半晌，她幽幽道：“还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姜山笑起来，把这个大女人横抱起来，看着她汗涔涔毫无修饰的素面，说：“害怕了？”

海拉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不会杀我。”

姜山哑然。

海拉说：“奥丁把我塞给你，给了他自己一个台阶，也给了我一个台阶；虽然我仍然深恨他，但...”

她伸出手，摸着姜山的脸，道：“我打不过你。即使回到阿斯加德，恢复到全盛，我也无法战胜你。”

“奥丁不能使我服从，不是因为他的力量压不住我，而是因为他是我的父亲；因为我知道，他对我下不了狠手。”

“这或许是一种任性。”

“就像当初，奥丁反对我祭祀死亡那样；他越反对，我越要背道而驰。”

姜山听到这里，忽然道：“祭祀死亡？”

海拉嗯了一声，说：“我是阿斯加德的死亡女神，我天然认为，我掌控死亡；但后来我才知道，我只能掌控阿斯加德平民的死亡，便是九界众生的死亡，也不都归我管。”

“冥冥中，有一个真正的死亡；我要取代它的职能，唯一的途径，便是让阿斯加德的神权，遍布整个宇宙！”

这就是海拉的侵略性的真意？

姜山听着，心下转动不已。

死亡！

他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海拉继续说道：“我祭祀死亡，得到了某种奇异的力量，这力量根植于我的灵魂，污染了莪的神格；奥丁的封印，就是为了避免我的神格彻底被污染。”

“但是，你的力量，竟然驱逐了它！”

姜山缓缓颔：“所以，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海拉笑了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但我现在很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