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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座下席位,是猪志文,猪志武两位公子,他们身材魁梧,穿着军装,衣甲鲜亮,胸前缀满了这些年来征战所得功勋之章,虽然亮闪闪的,但是花里胡哨,显得不伦不类。
再往下,是诸位大臣,按职位高低坐在那里,木偶一般,不时会动作一下,或是和相邻交头接耳一番。
广场中心竖起了巨型门字绞架,有荷枪实弹的猪头士兵把守。
无数猪头群众从四面八方潮水般聚拢而来,只为看戏。
随着一道绳索套在一个白面猪头上,人群疯了一般的欢呼起来。
“绞死他,绞死他!”
“·······”
呼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白面猪头人一袭的白衣,被绿色血液玷染的斑斑驳驳,他临风而立,望着脚下波涛起伏的人群,眸底涌动着不甘和愤怒。
何以梦!
成王败寇,何罪之有?他不过是运气不佳,如果猪天翼败了,站在这里的就是他。
这一切都是命,他并不为即将到来的死亡感到恐惧,再说,恐惧何用?
他险些就成功了,最后功亏一篑,这是天意,谁也不能改变?
今天,只有他一人接受绞刑,其余的反叛者,都被乱枪射死,然后焚烧,化作一缕青烟,随风而去。
忽然,他感到自己浑身一阵震颤,体内似有万千虫豸在撕咬,在啃啮,万千神经上就像是通了电流,麻酥酥的痒痛,那种感觉很奇怪。
我这是病了么?他心中自问。
将死了还要得一场大病,这是倒霉到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呀!
旋即,有一股气流在四肢百骸游走,彷佛要撑爆自己瘦弱的躯体,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衰老,腐败。
眸子一片灰白,转动艰难,彷佛正在石化。
你妈!这不是病了,这是要变身的节奏啊。
此时,迎着正午刺目的阳光,监斩官吉天利缓缓站起,身影投在地上,在脚下缩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圆。
他的嘴角拱出一弯狞笑,他外号“屠夫”
,诛杀大臣这种事宛如庖丁解牛,轻车熟路。
“时辰到!行······刑!”
他拉长声音,荡气回肠的喊出心中期盼已久的几个字。
一名行刑士兵准备抽掉何以梦脚下的木板,这样,犯人就会突然坠落,套在脖子上的绳索才会勒紧,按照以往的经验,几分钟之后,犯人的双腿会乱蹬几下,就会因呼吸不畅缺氧而憋死。
忽然,一张带着腥臭的大嘴钳住行刑士兵的脖颈,尖锐的獠牙刺进皮肉,一阵刺痛传来,血液彷佛被水泵源源不断的抽走······
士兵惊恐的抬眸,看见一张血肉模糊的猪头脸正在疯狂的啃食自己,嘴里还出呼噜呼噜的咀嚼进食声。
猪头脸上有一双恐怖的眼睛,一片死灰,没有光彩。
这张脸本应属于一个死去的人。
······
“诈尸了!”
有人大喊。
广场上一片混乱,万人奔跑,几个血肉模糊,灰白眸子的怪物正在疯狂追逐,被咬的人又变成他们的模样,加入这场追逐游戏。
丧尸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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