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康半搀扶着陈咬之,爬下一个陡峭的竖梯,将手中聚光灯的亮度调至最大。
“这是飞船最底部,这层混合板下,就是无尽的宇宙了。”
杜康脚尖轻轻点了点地板,一副耐心科普的模样。
自知自己在对方眼中属于常识匮乏,来历不明人士的陈咬之不言语。
杜康继续道“整个飞船都找遍还不见踪影,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地方了。”
陈咬之借着聚光灯的光线,将四周扫了一圈,并不见可以藏人的地方。总不会真攀附在飞船外围吧
以前新闻里见过几个偷躲在飞机起落架内偷渡的,电影里也有不少攀在飞机上上演全武行的,不过那终究是飞机,飞船怎么可能这么玩。
杜康往前走了十来米,陈咬之这才注意到,墙上还有一扇门。门和墙的颜色都是深灰色,不细辩真看不出来。
“飞船在行驶途中,会有不少宇宙垃圾或者星体。已经开通的航线基本不会遇到大的阻碍,但这些小障碍比较难以预估。清理仓是一个保护装置,他会将吸附在飞船表面的杂物,以及前进方向上的小障碍吸收,同时检测杂物中可能存在的能量,吸收能量,分解杂物,排出清理仓。”
杜康说着,手中一道红光,锁就被撬开了。转头看向沉默的陈咬之,揶揄的笑道“这个不是常识,大多人都不懂,你不用担心自己暴露。”
陈咬之
看到陈咬之有些吃瘪的神情,杜康笑得更加灿烂。
门被推开,寒气刺骨。
陈咬之生活在华国的南北分界线,每年温度零下的日子不过十天,基本上毛呢大衣就能度过冬天。
偶尔他到零下三十多度的地区,除了必要工作,基本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抱着暖气过日子。
是的,他怕冷。
清理仓不只冰冷,还夹杂着寒风。寒风被分成一股股,像一把把心怀不轨的尖刀,打算把人割得皮开肉绽。
“你就在外面等我吧。”
杜康察觉到陈咬之的异样。
陈咬之摇头“没事,坚持不了我会自己跑出来。”
一直在沉睡的成语君也被这寒气给冻醒,软绵的棕黄卷毛瞬间竖起来,像做了个离子烫拉直加定型。
成语君“冻死狗了”
陈咬之摇头,哭笑不得。把成语君抱出门外。“里面太冷,你在这等我。”
成语君愣了愣,摇着屁股,贴在陈咬之小腿边“疾风知劲草,患难见真情,我要陪着之之。”
然而这真情再次走到门前,又被迎面而来冷风吹散了。
成语君﹏╰“之之,我还是等你吧。”
成语君边说着,边匍匐到走道边上。
杜康在门里看着一人一狗的互动,双眼笑成两条细线。
陈咬之也不觉难堪,心无旁骛的向内走,不过立马被冷风吹了个哆嗦。
杜康从储物手环中拿了块晶石,塞到陈咬之手里。陈咬之不知这晶石是何材质,但手部的温度沿着十指,流淌到全身。请牢记收藏,&1t;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