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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锁在场上表侧表示存在的【流星龙-陨石黑龙】的效果发动、我使用手牌中这张卡的效果——”
半空中掠过一道白痕,精准地划过【流星龙-陨石黑龙】的脖子,不知何时出现的白发少女拖着镰刀挥出斩击、将城之内的怪兽直接斩杀了!?
“【幽鬼兔】的效果,在场上怪兽的效果发动时、或是场上表侧表示存在的魔法·陷阱卡的效果发动时,把我的手卡·场上的这张卡送去墓地才能发动。”
海马从手牌中把卡送去墓地,“将场上的那张卡破坏!”
“纳尼?!那样效果的卡片未免也太犯规了吧!别人的怪兽一发动效果就能将对方破坏掉什么的。”
城之内说道,“不,说到底这样的卡片感觉完全不是海马你的风格,居然还是攻击力0的怪兽?”
“那当然不是他的风格,因为【幽鬼兔】根本就不是塞特他的卡片来着。”
隼人也是意外地看向打出【幽鬼兔】的海马,“那是帕拉多克斯为了毁灭决斗怪兽的历史而试图杀死贝卡斯、从未来带到过去的卡片来着。”
“在‘悖论’他被打倒后,那张卡自然是被我毛……我是说被我保管起来避免对决斗怪兽的现有环境造成冲击了,嗯。”
“帕拉多克斯啊......”
游戏回忆着过去,那位为了拯救未来的世界而舍弃自己的名字、执行着如他名字般的‘悖论’计划的未来人给他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同时被他所铭记的还有那时与未来人游城十代以及不动游星并肩作战的经历。
“帕拉多克斯啊......”
对于这个名字,海马自然也不会陌生,毕竟海马集团这些年推出的许多黑科技离不开帕拉多克斯和他的“真理号”
的协助。虽然即使没有对方、以海马的才能也能将那些科技开发出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会需要海马花费更多时间,就冲对方帮海马节省了不少时间可以多打两把牌,海马也会勉强记住对方的名字,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帕拉多克斯啊......”
城之内也是感叹道,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一件事,“不对啊,那是谁啊?我完全不认得叫这个名字的人啊,隼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游戏甚至海马都是一副知道对方是谁的样子?”
“怎么回事,这种只有我不行的感觉。”
“什么叫我也就算了,城之内你啥意思啊。”
隼人抱怨着,而城之内也是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是因为隼人你的交际能力总是有种诡异的强啊,莫名其妙地就能把别人变成你的粉丝,你认识的人多一些我觉得完全可以理解啊。”
“......虽然想说些什么,好像也确实没法反驳你。”
隼人耸耸肩,“总之,【幽鬼兔】的卡片应该是在我手中才对,然后之前把包括【幽鬼兔】在内的其他卡片拿给塞特你试图复制时,你也说做不到制作出那样的卡片,是这样没错吧?”
“好家伙,原来你这家伙其实是能制作出复制卡的,结果却骗我说做不到,居然把皇军给我的好处吃了回扣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会为了无聊的事情说谎的人不成?”
海马皱着眉,“哪怕你把卡片随我研究采集数据,但是在现实里我说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要求我花费时间在那种当前时代实现可能性只有绝对的0%的事情、还不如多去骚扰贝卡斯那家伙。”
“等等,你之前是这么跟我说的?你当时没说是在现实里做不到吧。”
隼人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海马话语中的重点,“难不成——”
“哼,就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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