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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前段时间在东越,见过一个医者,他的名字就叫这个。”
“计天云?”
颜玉低语。
“不过你也别太高兴了,也许只是同名,也说不准。”
就在颜玉兴奋异常,以为有了突破口的时候,却被厉正南泼了一盆凉水。
“是不是总要见过才知道,我想去东越瞧瞧。”
颜玉只忧伤片刻,便又充满希望,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不用去东越,本王已经传信给墨云了,让他将其带回来。”
厉正南如实说着,颜玉诧异:
“难道王爷早就开始查先帝驾崩案了?”
“那倒不是,只是在东越的时候,本王总觉得计天云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加上东越府众人中毒,那毒很蹊跷,计天云诊断之后,便疯了。
还说什么又是这个毒之类的话,之后便跑了,本王觉得可疑,便着墨云找寻,如今刚找到,本王让他秘密将其带回京城,我们只能先静待几日。”
厉正南不急不缓向颜玉讲诉着,然而话音刚落,颜玉便紧张了:
“你说什么?东越府众人中毒?那阿吉他……”
“阿吉他没事,你别担心,这次东越侯府危机,还多亏了阿吉呢!”
厉正南自知自己说漏了嘴,急忙安抚。
颜玉的眼眸里充满置疑,厉正南无奈只能继续解释:
“是这样的,有人给东越侯府众人,在饭菜里下了毒,那天刚好阿吉没有胃口,便没有吃,逃过一劫。
阿吉找了许多医者,为东越侯府众人诊治,可都没有医好。
没办法,阿吉便书信一封,将阿意那小子给唤去了,你可别说,阿意那小子,还有俩把刷子,竟然将东越侯府众人的毒解了,为此俩个小家伙,在东越可吃香了。”
厉正南轻描淡写,怕颜玉担心,他将俩个孩子经历的凶险,撇开没说。
尽管如此,依旧让颜玉盈了眼眶:
“呜呜……是我这个娘亲没用,没有及时在他们身边保护他们,呜呜……我对不起他们……”
颜玉充满内疚地哽咽着,厉正南紧紧将其揽在怀里,沙哑的声音说道:
“不,你很好,是你教给了他们,在逆境里生存的法则。
要不是你,阿意也不会习得如此好的医术,不是吗?”
颜玉听闻,破涕为笑:
“什么如此好的医术?那臭小子,只知毒理,他对医术没兴。”
……
“什么如此好的医术?那臭小子,只知毒理,他对医术没兴。”
“那也不错,起码能自我保护。”
厉正南想起北冰侯府的凶险,不由说了一句。
颜玉点头:
“他们虽然很调皮,但从不会故意惹事,很懂事的,我真的很想他们。”
厉正南掏出锦帕,为颜玉擦去眼角泪水,带着一丝心痛,将颜玉额头贴向自己胸口,沙哑的声音,无限歉意地说道:
“对不起,玉儿,如今他们的身份今非昔比,没有皇上召唤,可能一时半会离不开各自的领域,不过本王答应你,会寻一个时机,将他们召来京城,与你相聚,给本王时间好吗?”
颜玉点头,乖顺地依偎在厉正南怀里,绯唇轻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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