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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婷难得客气地说着,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特意绕到了昨晚耶鲁原真遇害的那片草丛走了过去。
“颜美人,你这是去哪里?”
一个禁军不解地询问着。
颜婷没有说话,她一直低垂着脑袋,仔细地找寻着地上的血迹,她不相信自己是做了一个噩梦,虽然她有杀耶鲁原真之心,可昨晚太过真实。
然而没有,什么也没有。
地上没有一滴血迹,颜婷茫然了,难道她真的是做梦?
接连几天,颜婷都被噩梦惊醒,可她却不敢与人说,因为说不清,耶鲁原真没有同皇上说她与刺客共浴之事,她已经谢天谢地了,怎么可能还主动提起。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因为同仇敌忾的原因,俩名狱卒对颜玉反倒好了不少,不再给她馊食吃。
而颜玉也不好意思再扎晕两名狱卒。
颜玉此人就是如此,别人对她好一分,她会还十分给别人好。
狱卒只是不再给她馊食,便让颜玉感激不尽,她不想再给两名狱卒添麻烦。
可不添麻烦,她将如何出去?不出去,她将如何替古医族翻案,以及寻找俩个孩子?
就在颜玉有些懊恼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颜玉的凤眸挑了挑:
“有了,何不利用这个女人?”
“你们都出去吧!本宫想与姐姐说几句话。”
颜婷一进来,便趾高气扬的打走了两名狱卒。
“你来干什么?”
颜玉故作冷漠,她从未有像现在这般愿意见到颜婷。……
颜玉故作冷漠,她从未有像现在这般愿意见到颜婷。
衣袖下颜玉的手心里,滑落了一根银针,捏在手里。
“姐姐,妹妹最近恶梦连连,姐姐是医者,妹妹想问一下姐姐,如何避免做噩梦?”
颜婷的话,说的有气无力。
颜玉本以为颜婷是来询问她,那个黑衣人是谁?
没有想到她竟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颜玉抬眸不解地望着颜婷,却被吓了一大跳,仅仅三天的功夫,颜婷已经秃废到了极点。
她顶着俩个很大的熊猫眼,脸色苍白的吓人,一点也不像俩天前盛气凌人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亏心事做多了,噩梦连连了?”
颜玉连讽带刺,眼眸里未带一丝暖意。
因为她这个妹妹颜婷,不值得她同情。
颜婷:“姐姐你知道吗?那天我亲眼看到耶鲁原真他死在我的面前,而且是被人杀死的,那般真实,血流四溅。
可不知道为何,我醒过来的时候,却现他却安然无恙站在我面前,草丛里也没有血迹,竟然是一场梦。
那么真实,竟然是一场梦。
太可怕了,竟然是一场梦
……”
颜婷仿若陷入自己的思绪里,不停的低语,不停呢喃,颜玉蹙眉:
“什么乱七八糟。我还是别听这个疯子胡说八道吧!既然送上门,便让我利用一下。”
“把手伸过来,我给你诊一下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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