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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见面带慌张,声嘶力吼,连带威胁。
下人们却在一旁指指点点,没有人搭理他。
因为司空见从来到南朝侯府,便开始饶武扬威,仗着有皇上的圣旨,还有带来的人比南朝侯剩下的人还多,处处打压,百般刁难,对南朝侯府下人非打即骂,下人们早就怨声载道。
只不过司空见有皇上圣旨撑腰,没人敢得罪他,只能忍气吞声,如今扬眉吐气,他们怎么可能同情他。
更何况司空见还一直提“满门抄斩。”
下人们更不敢放他出来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哈哈……哈哈……”
阿如在司空见走后,回到自己房间,便开始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厉正南与阿威回来的时候,刚好听到阿如得意的笑声,阿威蹙了蹙眉,厉正南沉声咳嗽一声。
听到咳嗽声,阿如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嘴巴,待看清来人时,兴奋大叫:
“干爹,干爹……”
一下子扑进了厉正南的怀里,阿威心里有些不舒服,因为他从未见到阿如与他的主子康明年如此亲热。
可又一想,自己的主子康明年与阿如相处了也没几天,还没来的及培养感情便去了,便释怀了。
不过想起军营里阿如拿兵符做赌注,还有路上死了那么多人,虽然都是司空见的人,可那毕竟也是一条条人命,觉得有些残忍,不由带着一丝谴责的语气说道:
“小侯爷,王爷,恕属下直言,今日这一出戏,是不是有些过了,那些人虽然跟错了主子,可也罪不至死。……
“小侯爷,王爷,恕属下直言,今日这一出戏,是不是有些过了,那些人虽然跟错了主子,可也罪不至死。
还有在军营,小侯爷竟然拿老侯爷的兵符,做赌注,太冒险了,万一输了……”
被阿威这一训斥,阿如褶褶生辉眼眸,瞬间暗淡了下来,却听厉正南说道:
“妇人之仁,妇人之仁。
那些人都是司空见的走狗,在京城时,便为所欲为,经常强抢民女,侵占百姓的东西,本王早就想杀他们了,只不过各种原因,让本王一直没敢轻举妄动,如今他们来到这里,属于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本王这才逮着机会。杀了他们,都便宜他们了。
至于无辜的下人,早上不是已经被你们赶出王府了吗?
至于兵符,阿如不会输,本王一直在一旁盯着呢!
阿如在箭术方面有着天生的优越。稳赢,本王对他很有信心。
骑术方面,本王也听王妃说过,本王的四个义子都不错。
本王怕他输在度上,所以便用暗器,让那些人,全都摔下了马。”
“啊?”
阿如诧异,怪不得那些将士那般无用,原来是这么回事。
想到这里,阿如感激地望了一眼厉正南,接着他的话说道:
“至于沙盘排兵布阵,昨晚干爹便给阿如做了培训,我只不过按照干爹教的复叙了一遍。
厉正南点头:
“没错,因为王妃告诉本王,阿如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本王相信王妃对阿如的了解,也愿意相信阿如的机智与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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