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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如:“是的,这个房间有一套茶具。
一只茶壶,六只茶杯。其中俩只杯子里有茶叶,只不过一个半杯,而另外一杯则是满的。”
“本王渴了,阿如你能不能倒杯茶水给干爹?”
厉正南突然说道。
阿如:“……”
“好。”
听厉正南说渴了,阿如小腿轻快地向外走去。
见阿如走了,厉正南来到桌子旁,从已经长毛的茶杯里,捞出一片茶叶,与地上的茶叶做了对比,茶叶都是一个品级,属于上好的铁观音。
地上的茶叶,应该就是这半杯茶水里溢出来的,是南朝侯倒下的时候,那个女人接住了茶杯,茶杯溢出了一些茶水。
就在厉正南蹲在地上查看茶叶的时候,阿如回来了。
“干爹,茶水。”
阿如稚嫩的声音说着,厉正南站起身,阿如趁机将茶水递给厉正南,可厉正南却突然从衣袖里拔出一柄短剑,刺向阿如。……
阿如稚嫩的声音说着,厉正南站起身,阿如趁机将茶水递给厉正南,可厉正南却突然从衣袖里拔出一柄短剑,刺向阿如。
阿如大惊失色,急忙丢了茶杯,向后仰去。
而厉正南动作迅地接住茶杯,可茶杯依旧溢出了一些,厉正南自言自语:
“果然如此。”
阿如却不甚高兴,蹙着小眉头:
“干爹,你干什么?不会想杀阿如吧?”
然而却听厉正南说道:
“你这三脚猫功夫为了活命,都会负隅顽抗,更何况你爹那样武功高强之人。”
阿如听出端倪,眉头舒展开来。
“干爹的意思是……”
“你爹的剑伤,不是致命伤,剑伤之前,应该已经中了暗算。
至于剑伤,应该是那个女人怕你爹死不了,又补上的,目的是为了让他没有喊叫的机会。”
厉正南分析着,拧了拧凌厉的剑眉,周身隐忍散出骇然杀气,双拳紧了又紧。
“可仵作验过尸了啊!并未现异常。”
阿如眼眸里也呈现出惊涛骇浪,可依旧如实诉说着。
“你爹爹葬在何处?带本王去,本王想再开棺验尸。”
厉正南一脸严肃地说着。
阿如看了看外面的天,小嘴唇紧咬,厉正南以为阿如不想让人开他爹爹的棺木,怕打扰了他爹爹在天有灵的清净。
于是一脸严肃劝说着:
“阿如,你要明白,只有抓住真正凶手,你爹才能安息。我们必须……”
“不是的,干爹,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只是祖坟离这里有点远,我见天色已经不早了,我怕那个坏蛋司空见醒来,现端倪。
更何况天亮,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打草惊蛇……”
厉正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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