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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颜玉与康明年则一前一后跟在后面,他们全都没有说话。
进入房间之后,下人们放下箱子,便被阿威打走了,他自己也识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还好心地关上了房门。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颜玉感觉自己好紧张,这都什么事啊?怎么会无端多了一个老头夫君?这么多年都没有夫君,她还以为自己夫君早就死了呢!
双手交错,抬头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康明年,见他也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颜玉慌乱说道:
“民妇给侯爷泡茶。”
说完,便手忙脚乱地忙活了起来,以掩饰自己的内心的不知所措。
“侯爷喝茶。”
泡完茶水后,颜玉小心翼翼端到了南朝侯康明年面前递给他。
“多谢颜姑娘。”
康明年在接茶水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摸了一把颜玉的手背,颜玉仿佛受到莫大惊吓般,手一抖,茶杯滑落在地。
“砰”
的一声脆响,阿威等人冲了进来:
“侯爷出了什么事?”
“出去。”
康明年低沉的喝了一句,阿威等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再次退了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民妇不好。民妇马上收拾。”
颜玉急忙道歉,弯腰准备捡拾地上的碎片,却被康明年一把捉住:
“颜姑娘以后不用再做这样的事。这些事都交给下人去做便好。”
“多……多谢侯爷。”
颜玉结巴着,尴尬地将自己的手,从康明年宽大的手掌里抽了出来。
望着眼前这个花甲之年的老人,颜玉欲哭无泪,只能没话找话说:
“那个……侯爷,这个箱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呀?”
“颜姑娘既然那么想知道,何不亲手打开看看?”
康明年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
他已经六十岁了,而颜玉还不到三十岁,对南朝侯来说,就如同一个孩子。……
他已经六十岁了,而颜玉还不到三十岁,对南朝侯来说,就如同一个孩子。
颜玉:“……”
她紧咬朱唇,不知道该不该打开,可最终在康明年的催促下,打开了箱子。
这一打开,可把颜玉惊呆了,只见箱子里金光璀璨,全都是一些金银珠宝,颜玉瞪大了眼眸,回头望向南朝侯不解询问着:
“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康明年深邃的眼眸望着颜玉,温润说道:
“这是本侯给颜姑娘的聘礼。虽然当年你给本侯下药,让本侯恨得咬牙,可如今你已经为本侯生下儿子,看在咱们儿子的份上,本侯打算对你既往不咎。
这些金银,也算本侯对你们母子这些年在外面受苦的一些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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