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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颜玉却觉得,既然是南朝侯的一番心意,也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便说道:
“客随主便吧!别惹侯爷生气,毕竟我们在人家地盘上。”
尽管阿如已经与南朝侯滴血认亲,可颜玉从心里,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所以依旧称为侯爷。
伸手拿起丫鬟让他们换的衣衫,却现,那衣衫,全都被剪刀剪过,颜玉的脸瞬间惨白。
而四个小家伙也小眉头紧蹙,这些人太可恶了,竟然拿破衣服给他们穿,太过分了。
临近晌午,有人来唤他们去正厅吃饭,沿路上都是下人对颜玉的指指点点:
“你们看到了没有,就是那个贱人,当年给侯爷下药,上了侯爷床榻。”
“太不要脸了,这样的女人就应该上青楼,简直不要脸,太贱了。”
“谁说不是呢!可人家肚子争气,就睡一晚上,竟然就给侯爷生了一个儿子,这不打算扶正了吗?”
“你看到没有,她身边的那四个孩子长相不一,还不知道她,上了几个男人的床榻呢!”
……
颜玉脸色苍白,双手交错,她尴尬极了,想要还嘴,可却找不到理由,难道自己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四个孩子却听不得下人嚼他们娘亲的舌根。
阿如弯腰捡起几块石子,朝着几个下人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射击。
“啊……啊……”
一声又一声惨叫声,响了起来,有几个下人愤怒地撸起袖子,打算教训一下阿如。
阿吉、阿祥、阿意瞬间亮出了兵器。
下人们一见孩子们这架势,不甘地落荒而逃。
走进大厅,只见南朝侯康明年在餐桌东边主位上危襟正坐,旁边坐着其夫人苗氏。……
走进大厅,只见南朝侯康明年在餐桌东边主位上危襟正坐,旁边坐着其夫人苗氏。
而苗氏身旁是她的俩个儿子,大儿子康仁,已经成年,大约二十多岁的样子。
二儿子康慈,大约十一二岁,俩人全都脸色难看,仿佛看仇人似的看着他们。
“真不要脸,刚来便如此大的架子,让我们大家等他们。”
二儿子康慈沉不住气,嘟囔了一句。
四个小家伙气的双拳紧握。
“别瞎说。”
大夫人苗氏朝着二儿子康慈喝了一声,后急忙起身,笑脸盈盈地迎上前,双手相握,一副很熟稔的样子说道:
“呦!妹妹来了,快些落座。侯爷就等妹妹用膳了。”
颜玉却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从苗氏手里抽离。
“颜姑娘,来,到本侯这里坐。”
南朝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招呼着。
颜玉朱唇紧咬,最终走了过去。
只是还没有坐下,便听苗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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