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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区。”
阿业吐出一个地方,厉正南的眼眸眯了眯,阿业接着说道:
“刚刚王爷同京兆府府尹吕大人说起“善心堂”
起火一案,属下想起来“东城区”
离善心堂很近有一家店铺,是贩卖火油的,便想过去看看,贼人的火油,是不是从他们那里购买的,想帮王爷把人抓住,早日找到颜大夫。
因为属下见四位小少爷既没有父亲,亦没有了母亲,着实可怜,想尽一份力,最主要的是想替王爷分忧。”
“哦?这么说你无罪,反倒有功了?那你可问清楚了?”
厉正南漆黑的眼眸眯了起来,俊脸有些冷沉。
阿业的话似乎滴水不漏,只不过厉正南总觉得哪里不对。
“属下不敢邀功,属下无能,去晚了一步,那家人被人灭了口,属下一无所获。”
厉正南:“……”
阿业的话与墨云说的一模一样,看来并没有说谎。
本来厉正南怀疑阿业,让暗卫墨云跟着监视他,却不想阿业竟然主动告诉他刚刚的行踪,着实打了厉正南一个措手不及。
“莫不是怀疑出了岔子?阿业真的只是去抓凶手,不是去杀人灭口?”
厉正南不由心中嘀咕。
“为什么不提前跟本王说,你要出府去抓凶手?或者说出你的怀疑?”
厉正南拧眉,如墨般的眼睛,紧盯着阿业沉声询问着。
阿业:“……”
他怎么可能提前说,刚刚听到敬宣王厉正南与京兆府府尹吕大人的谈话,他吓死了,就怕那家贩卖火油的人将他供出来,虽然他当时遮了面,可难保那个卖火油的,不会同那个陷害颜玉是灾星的老道那般,将他认出来,所以他就是打算去灭口的。
可谁知赶到后,却现那家人已经死于非命,让他感觉中了圈套。
回到王府,又现厉正南并没有留在偏殿,而是在书房,阿业怀疑颜婷颜夫人并没有留住厉正南。……
回到王府,又现厉正南并没有留在偏殿,而是在书房,阿业怀疑颜婷颜夫人并没有留住厉正南。
若没有留住厉正南,那么以厉正南的敏锐,很可能已经现他不在府里,到时候势必会怀疑他。
与其让敬宣王厉正南怀疑他,从而暗中调查他,倒不如主动承认,将他的行踪悉数告知,如此也可以摆脱他的嫌疑,表示他的问心无愧。
见阿业沉默不语,厉正南拧了拧凌厉的剑眉,周身泛起了一股森冷寒气,冷言喝道: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不,不难回答,属下只是难以启口。”
“哦?”
厉正南诧异地挑了挑眉,阿业向前爬了俩步说道:
“以前王爷只器重追风大人,最近王爷突然对属下另眼相看,有意提拔。
属下立功心切,想尽快抓住凶手,若属下告诉王爷,属下的怀疑,让王爷白跑一趟,结果现那家人根本就没有卖给凶手火油,那王爷势必会对属下失望,认定属下是小题大做。
所以属下想十拿九稳之后,再告诉王爷,却不想那家人竟然被人提前灭了口,可见凶手已经意会到王爷肯定会查到那里。”
阿业将早就相好的托辞,一口气说完,忐忑不安地等着厉正南回应。
厉正南眼眸深邃地盯着阿业,想看看阿业眼中有没有心虚,若真如阿业所说,那么凶手便另有其人,只是真的是这样吗?
阿业真的只是立功心切而已吗?
厉正南的眼眸太过犀利,仿佛要穿透人心,阿业不由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忍不住想要闪烁,可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响了起来,可谓替阿业争取了一点喘息空间,他如同溺水的鱼一般大口吸着鲜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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