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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深渊侵蚀开始前的记忆?
他还想再问,阿蕾奇诺却已经转身离去,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的人流中。
白启云站在原地,沉思片刻,决定继续探索。
如果这是女皇的梦,那她本人会在哪里?
他抬头望向至冬宫的方向。
那里,或许会有答案。
白启云站在至冬宫巍峨的大门前,仰望着这座在梦境中依然庄严的建筑。
守卫们身着熟悉的愚人众制服,面具下的目光警惕十足。
他正思索着如何不惊动这些守卫进入宫殿,忽然注意到侧门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悄然闪出。
格琳穿着便装,冰蓝色的长松松地挽起,手里抱着一个袋子,偷感十足地从门里走出。
白启云眸光一闪,立刻迎了上去。
“格琳!“
他故作熟稔地唤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
“可算找到你了。“
格琳吓了一跳,神色一怔。
瞳孔微微收缩,显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熟人“毫无印象。
但她的反应极快,目光在守卫和白启云之间迅扫过,随即露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仿佛她不愿意让守卫过多注意到自己。
“啊,是你啊。“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怎么现在才来?“
守卫们投来狐疑的目光,格琳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她伸手自然地挽住白启云的手臂,指尖却暗中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
“走吧,“她压低声音,笑容不变,“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白启云察觉到些许异样,但依旧配合地点头,任由她拉着自己离开。
他能感觉到格琳的手在微微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愤怒。
转过几个街角,确认远离守卫的视线后,格琳猛地甩开他的手,冰元素在掌心凝聚成尖锐的冰锥,直指白启云的咽喉。
“你是谁?我从来没见过你。“
她的声音冷得像极地的寒风。
见状,白启云也并未惊讶,毕竟这幅场面刚刚在阿蕾奇诺身上已经上演过一次了。
倒不如说,对方能够将他从至冬宫门前带走反而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白启云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
“我是来找女皇的。“
“呵,“
格琳嘴角漫上一抹冷笑,手中冰锥又逼近了几分。
“每个擅闯至冬宫的人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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