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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是那个女人吧。
跟他有关的人,而且还能跟梦境扯上关系的家伙,也只有那一位了。
稍微想想,前些日子他有拜托琳给克洛琳德托个噩梦,因为当时那个臭女人想要把他的分身小鸟塞到马桶里来着。
该不会琳自作主张,把影响范围扩大了吧。
等之后问问她吧,万一真是她搞的鬼,那还真是他的锅,千织其实没有迁怒错人。
稍微想想,白启云有些理亏,不太敢接受千织的歉意。
“那个....”
可就当白启云打算打个哈哈糊弄过去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千织大师在店里吧。”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稍显尖锐,听上去就知道这个人长得比较瘦。
“嗯?”
听到这个声音,千织眉头微皱,似乎是知道这个声音代表着什么。
但她依然满脸不愿意地打开了面前的大门。
只见一个体型略显单薄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前,他的身影被拉长,显得有些寂寥却又不乏一种莫名的张力。
他的脸庞瘦削,眼眶微陷,透出一丝岁月的痕迹,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而那下巴上精心打理的一抹胡子,似乎想为这份成熟增添几分不羁与魅力。
然而,这份外表下的眼神,却与周遭的宁静氛围格格不入。
他的眼神变得虽然掩饰的很好,但白启云还是依稀能感受到一股侵略性。
男人的视线在千织的身上缓缓游走,从她那随风轻轻摇曳的丝,到被简单衣物勾勒出的青春曲线,最终停留在了千织的面庞上,这其中的每一个细节都似乎被他那双微眯的双眸捕捉并放大。
那目光不像是在打量一个人类,反而像是在打量一只即将落入网中的猎物。
即便是站在一旁,白启云都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神让他感到一阵恶寒,更别说正在被盯着的千织了。
“瓦伦先生,我已经退掉了千织屋的租赁合同,应该跟你毫无瓜葛了才对。”
千织的声音冰冷,甚至隐隐间有一股抗拒之意。
虽然平日里她说话也不携带多少的感情,但像这样刻意地流露出厌恶,确实也不多见。
但只要任何一个人被面前这个名为瓦伦的男人用刚才那种目光打量一番,恐怕就会瞬间理解千织的心情。
反正如果这个男人敢用这种眼神打量他的女人,白启云恐怕生撕了对方的心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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