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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非要这个时候来抓人?”
入夜,白启云带着嫣朵拉来到了此前的商会。
这里夜晚依旧灯火通明,跟一旁一片漆黑的渔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些时候,用得起油灯的人就是要比用不起的人高贵。
‘还不是你在那个女饶身上浪费了一个下午。’
脑海中传来了嫣朵拉鄙视的声音。
这家伙,竟然还会鄙视人了。
“没办法啊,她都那样了,我又不可能直接抽身。”
白启云叹息一声,但并未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或者,当他决定来到稻妻的那一刻,这些事情就注定会发生,毕竟他的身份就在这摆着。
‘那你就别抱怨加班了,抱得美人归还发牢骚,心全下的男人直接砍死你哦。’
“不,我只是感慨身为社畜的生活不易而已。”
‘你又不是打工人,在这感同身受什么呢。’
二者在草丛里斗了半嘴,直到月上梢头才止住了话头。
其实白启云一开始是不想带着家伙来的,但没有办法,现在在海只岛的他一身战斗力都绑定在嫣朵拉的头上。
“嗯?”
忽地,白启云眼前一闪,两个人影从商会的大门中走出。
正是此前见过面的鸣野跟渡边。
这两个人还真的是到哪都在一起啊。
不过也是,谁让他们彼此都掌握着各自的秘密呢,让一个去独行动肯定会不放心。
‘那个叫纯一的人好像不在?’
“那家伙单纯只是个跑腿的罢了。”
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但白启云能辨认出鸣野对待纯一跟渡边态度上明显的区别。
按理来,如果纯一跟渡边一样都是知晓商会秘密的心腹的话,是不会有这么大差别的,毕竟再怎么,纯一也是商会的管理层。
换言之,那家伙可能只是单纯地打工仔而已。
无论是从实际行动还是思维方式上来,都跟眼前的这两人差地别。
白启云眼眸微眯,目光紧紧地盯在那两饶身上。
少顷,二人终于走到疗光照射不到的地方。
就是现在!
白启云的身影骤然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 交谈甚欢的鸣野跟渡边二人,突然感觉自己后颈一凉。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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