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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你别欺人太甚”
徐妙锦愤怒地站起来,一把将鱼腩抢过来,狠狠扔在一边,怒视着朱老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跟他拼命。
朱棣无奈耸肩,苦笑道“柳淳,你现在明白了什么叫慈母多败儿吧”
柳淳用力吸了口气,终于拿出了丈夫的威严,冲着徐妙锦摆手,“你先下去吧”
徐妙锦沉吟片刻,看了看儿子,突然一跺脚,迈步就往外面走,刚刚出门,泪水就夺眶而出,根本止不住了。
她一口气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蓝新月正等在这里。
徐妙锦扑过来,放声大哭。
“姐姐,是我太护着他了,可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又是老爷的长子,我,我”
徐妙锦说不下去了。
蓝新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用力揽着徐妙锦的肩头,轻声笑道“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跟自己过不去”
徐妙锦抬起头,痴痴望着蓝新月。
“你啊,护着孩子有什么不好让他有个安稳的童年,又有什么错”
徐妙锦迟疑了,是没错,可,可现在孩子被逼成这个样子,他这个当娘的,实在是难辞其咎啊
“所以我说你是自己找不痛快”
蓝新月道“孩子该长大了,该做自己的事情,承担自己的责任,被当头棒喝,这是理所当然。”
蓝新月信心十足道“他是老爷的长子,天降大任,这是他躲不开的事情咱们都只能顺其自然。相信孩子,他能走出来的。”
徐妙锦深深吸口气,半晌颓然。
道理她都明白,可问题真是心疼啊
“柳淳,我听民间艺人有个规矩,就是他们的孩子,不拜自己当师父,而是要另寻名师,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柳淳捏着酒杯,叹了口气,“还不是自己下不去手吗学艺可是很辛苦的事情。”
朱棣朗声大笑,“岂止是民间艺人,就连咱们也免不了俗。你教我的儿子怎么治国,我教你的儿子如何当皇帝这也叫取长补短,对不对啊”
柳淳还能说什么,只能道“既然如此,那我还要感谢太上皇了”
朱棣顿了片刻,把酒杯举起,冲着柳淳道“别叫太上皇,叫四哥”
朱棣感叹道“柳淳啊,虽说我有亲兄弟,可是再亲的人,也不如咱们了你我同在异域,咱们一醉方休”
说完,朱棣猛地灌了一大口。
柳淳顿了顿,却也把酒杯举起。
“酒逢知己千杯少,太四哥,这往后咱们一起喝酒的时候,不要太多哦”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朱棣酒量远柳淳,他一大早就把柳钊找了过去。
在朱棣面前,摆着一大堆的公文。
“来,宝贝徒弟,让是师父教你处理国政。”
柳钊听到朱棣这话,头都竖起来了。
他是真的被整怕了。
就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刚刚看完砍头,竟然给他送来一大块鱼肉你还是人吗
柳钊好像大哭一场,这才几天的功夫,他的圆脸都瘦成了瓜子我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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