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穗岁不觉得为难,她对四爷完全没有任何期待,四爷有多少小妾通房都没有关系。
只是在德妃面前,于穗岁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头,做出一个委屈的样子,她心知德妃喜欢她那肯定是不过四爷的。
果然德妃说了一些安慰的话,然后再赏赐她一点东西,就让她带着两个姑姑回去了。
于穗岁回到万福阁就让人将两个姑姑给送去李氏那里,她自己会安排的。
上午见完德妃,下午温宪就急匆匆的跑来,“嫂嫂,帮我,我不想跟那个李氏说话!”
于穗岁赶紧扶着温宪然后给她顺气,这姑娘一看就是不运动的料,这现在上气不接下气的,后边跟着的宫女都只是微微的喘气,“喝点茶缓缓。”
温宪一口闷了一杯茶,有点不好意思,脸上通红,“嫂嫂,我先跟你说,那佟家真的是不当人!那李氏一个贱妾也敢到我跟前来,那隆科多还说什么她是长辈的话。简直不知所谓!”
那李四儿,她原本是隆科多舅舅的小妾,他自己抢了去,外边的人都知道,就是没有人跟宫里的人说,都顾及着这佟半朝的名头。
那女子也真的好意思,带着这样的名头上大街就算了,还非要到她面前冲长辈,那隆科多勉强叫声舅舅也就是给皇额娘面子了,可那个李氏,她也配!
“谁?你再说一遍?”
于穗岁掏掏耳朵,这不会是那个把正妻搞成人彘的着名人物李四儿吧?
温宪重复一遍,“就是那个隆科多的爱妾李四儿,简直是不知所谓!没脸没皮的!那隆科多也是分不清楚尊卑。”
温宪自小在太后身边长大,康熙孝顺太后,来请安的日子多,太后每回都将她跟五哥带着,这跟皇阿玛见的多了,这见面三分情的,天长地久之下,还是有一两分父子父女亲情。
“她去找你做什么?”
于穗岁不懂,这李四儿不会这么蠢吧,要真是这样,那她跟隆科多的爱情故事那就是天生的的一对。
说起这个温宪就生气,咬牙切齿的,“她说同我有缘,要想跟我做手帕交。”
她什么货色!
也配!
于穗岁没忍住,笑了,她实在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还以为是佟家的事情。
“嫂嫂,你还笑!这李氏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了,你不知道她来的时候多么的趾高气扬,好似跟我做手帕交是她屈尊降贵了。真真是个小人得志的猖狂模样!”
温宪想起那几句话,她就觉得心里憋的慌,她何时需要人施舍了。
她自小就是宫里待遇最好的公主,什么东西都是她先选了,才能轮到其他人。
于穗岁捂着嘴,缓了一下,“我不笑了,这事你同我说没有办法解决啊,这个事情谁都知道,那隆科多为了李四儿将正妻关在院子里,那隆科多的亲娘赫舍里氏都没去管过这个外甥女,可见他们蛇鼠一窝,你要去找能解决这个问题的人。”
现在那赫舍里氏还好着,只是没了自由,比起后面来说,这现在的日子还是好日子。
温宪坐在椅子上,虚虚的靠着椅背,长长舒了一口气,“我打算进宫跟皇阿玛说,只是这一做,佟家得更恨我了。”
算了债多不愁,也不是第一回了,是那隆科多跟李四儿自己不长眼睛,没事到她眼前来晃悠什么?
于穗岁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这佟家怕是恨不得将温宪扒皮抽筋了,安慰道,“你管他们做什么,你是公主,你是君他们是臣,哪有他们这般做的道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