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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章大夫在听完她这话时,却摇了摇头。
魏雅雯急了,她几乎快要哭出来,“医生,我,我真的什么都可以给您,帮帮我,求求您了!”
章大夫微微侧身,伸手朝着四处漏风的牛棚里一指,“不是我不救你,你看看我这地儿,用什么治你?牛粪吗?你这腿现在应该立马清创,你看我这里有条件给你清创吗?”
就算是他想,他也无能为力啊!
这不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吗?
这里虽然有都来的医生,但是医生也是住在牛棚里,手边什么都没有。
想帮忙,也没有办法。
魏雅雯几乎是在意识到这一点时,眼中的神色就黯淡了下去。
可是她还不愿意就这么松开手,“医生,那我这腿,我这腿要是到了明日,会如何?”
章大夫:“这要做具体的检查才知道,不过你现在这种情况,没有在废墟下压太久的话,应该是能治的。但过了今夜是个什么情况,我也不能保证。”
魏雅雯在听见这话时,下意识地看向了现在抬着她过来的几个村民。
她眼里求助意味很明显。
魏雅雯是想要人现在就将她送去公社。
章大夫已经转过了身,重新走回到自己的“卧铺”
,躺在了地上。
“啊,对了,我劝你最好不要半夜赶路。”
章大夫的声音从牛棚里面传来,“这天黑路远的,这些村民们的眼睛又不是夜视仪,能看清楚前面的路。要是他们一个不稳,摔了一跤,他们可能还没什么问题,你可就难说了。”
魏雅雯在听见这话时,眼中只剩下了晦涩。
她的确是想要眼前的村民帮忙,将自己连夜送去公社的。
可是现在章大夫的话,让她犹豫了。
万一路上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她怎么办?
时宛孜已经准备离开,她之前只是答应给魏雅雯指路,至于后者接下来要怎么做,就不是她需要操心的事。
——深市
江昀野跟着考察小组一起到了深市已经有几日时间,这是他从出生以来,走得最远的地方。
深市靠近香江,晚上的时候江昀野受到一起出来考察的同事的邀请,去逛夜市。
“我之前一同学就是这儿的本地人,家里做古董生意的。这地方,我告诉你,可不是一般的夜市。里面都有不少倒爷,你要是眼力好,识货的话,说不定还能在里面捡漏。不过,不识货也没关系这夜市里最重要的,还是可以买点那边的货。”
同事走在江昀野身边,低声跟他聊着。
那边,自然是指的香江。
这几年从内地偷渡过去的人可不少,听说对面的警署的人都已经焦头烂额。就算是加强巡逻,也拦不住那些大半夜的游泳过来的人啊。一个个的,简直体力好得没边了。
有偷渡的人,自然也有偷渡的货。
这些货不能明目张胆地出现在百货大楼的橱窗里,总得有个销售渠道。眼下的夜市,就是最重要的一条线。
江昀野本来没多少兴趣,他对古玩并不怎么精通,也没想过要碰碰运气,一笔横财。但是当他听见身边的同事一本正经科普着香江有多少内地没有的好东西时,尤其是在听见还有什么英国佬的包,什么丝巾之类的,江昀野忽然就来了兴趣。
“那些包真的很好?”
江昀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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