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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温立带着人很快赶了过来,对周围方圆几公里内进行了地毯式搜索。
夜越来越深,小镇上的人参加完篝火晚会都回到了住处,此时街道上已经慢慢安静下来,寻人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搜寻几番无果后,温立与景洪岩联系后,吩咐大家,“太晚了,大家先回去吧,明天天亮接着来这集合。”
众人纷纷散了,就剩下温立和与颜若一起来的三个人,江川嘴角紧绷,眼角也低低的垂着。
他看了看站在对面的温立,尽量控制情绪道:“温叔,您先跟他们回去吧,我再找找,毕竟贵小姐在外面多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温立还以为他是因为与颜若一起出来却没看好她的愧疚,或是怕景先生责罚。他也没过多问询,拍了拍江川的肩膀,“好,难得你有心,有消息及时汇报。”
幽暗的小巷里只剩下江川孤独的身影,他借着手电筒的光顺着小巷一路搜寻,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忽然看见草丛里有一块绿色的东西,与草丛颜色相差无几,根本不易察觉。
他蹲下身把东西捡了起来,才看清楚那是刚刚篝火旁跳舞时他塞给颜若的玉坠,是那块她看了好久的平安扣。
系着玉坠的绳子完好无损,应该不是掉落下来的,难道是颜若刻意丢在这的?
他抚摸着这块玉坠,它冰凉的温度一如他此刻的内心。他看了下附近的环境,倒是有间门窗都被封上的屋子,里面隐约能看见一点光亮。
他来到屋子的后窗,看见里面是间杂货间,堆放着各种杂物,没看见人影。他刚要离开,就听见不远处传来说话的声音。
他放轻脚步悄悄凑了过去,能隐约听见说话的内容。
“那个女的不会有事吧?刚才老大也太冲动了,居然给她打针!”
“就是说啊,也不知道她什么身份,刚才我可看见路上突然多了好多a组织的人。”
“不是找她的吧?老a的人咱们可得罪不起,要不找个地方把她放了吧!”
“你要把人私下放了,老大不得弄死你啊,他好像对那女的还挺感兴趣,不得手不算完!”
两个人话没等说完,就看见一个身影闪过,然后一个人被瞬间踹出几米远,一把匕就抵在了另一个人的喉咙处。
那人感受到匕贴在颈部的冰凉,背上吓出一身冷汗,他不敢大声呼救,声音也开始结巴,“你……你混哪的?知不知道这是谁地盘啊,敢随便闯进来!”
江川并没回答他的问题,只从牙缝里冷冷地挤出几个字,“她在哪?”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啊!”
那人还想装傻拖延时间,毕竟他的兄弟们都在不远处,很快就能看见他过来解救他,这男人再厉害也是一个人,寡不敌众。
江川的刀尖向他的脖颈处贴了贴,匕锋利的刀刃刺穿了他的皮肤,他瞬间感觉脖子上一热,然后带来的是持续的灼痛。
他看了看旁边那一脚被踹得到现在还不省人事的同伴,看得出来,他是真敢在这杀了他。
人求生的本能让他忘了江湖道义,抬手哆哆嗦嗦地指向后院的一排居民区里其中的一个亮着灯的房间,声音也随着血流颤抖着,“在、在那边。”
他话音未落,就被江川一掌击中后颈,然后昏死过去。
江川扔下他,迅向目标方向移动,同时掏出手机快给景凡了个定位。他无法判定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人,他们的武器持有情况是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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