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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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倆回到村里後，蕭枳第一時間叫來沈元朗和沈元赫兄弟倆，跟他們一起帶著親衛再次前往縣城，當天便安排人66續續的將糧食運出城，至於土豆紅薯跟玉米三種高產糧種，三人商量後決定，暫時留在宅子裡，派了兩個親衛住在那裡看守。

中午裴濟親自下廚，將玉米磨成粉，熬了點紅薯粥配玉米餅，又燒了個羊肉燉鮮粉，大盤雞和酸辣土豆絲，一家人吃得津津有味，讚不絕口！

「沈叔，該讓別人幹的活兒就讓別人干，不要啥都親力親為，幸虧傷口沒有崩裂，否則你又該遭罪了。」

堂屋內，裴濟邊說邊收起醫療工具，今兒縣城家具店送來不少桌椅，沈奕君居然自己跑去動手幫著搬，沒多久便感覺後背刺痛，好在傷口沒有崩裂，只是扯到了，加上汗水浸濕，有點發紅，他也是幾十歲的人了，他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子悠說得對，老沈，這幾天你還是別到處跑了。」

送他過來的蕭萬水連忙勸他，早知道他身上有這麼嚴重的傷，他就不會帶著他在縣城到處跑了，汗水可是鹹的，浸在傷口上得多疼啊？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沈奕君也不好拂了他們的好意，老臉微微有些泛紅，這兩天只要不碰到傷口，基本都感覺不到痛了，那些跟風寒相似的症狀也早就消失，他還以為自己已經好了呢，幸虧幾個兒子都不在，不然又要被他們說教一通了。

「給你的藥按時吃，再過兩天就可以拆線了。」

昨天打完針後，他就給了一些消炎止痛，促進傷口癒合的藥，讓他自己按時服用。

「嗯。」

這個完全不用擔心，就算他自己記不住，大兒媳也會幫他記住的，沈奕君穿好衣服：「今天送來的桌椅只夠布置兩個教室，加上前兩天買的，總共也才四個教室，學堂要開始正式運轉，起碼還得五天左右。」

「早知道我們就提前定製一批桌椅。」

說到學堂的事兒，蕭萬水又忍不住嘆了口氣，他們總共預備了十個班級，每個班級三十人，不論是桌椅板凳還是書本和筆墨紙硯都必須要準備三百份，後者幾個書肆湊一湊也就夠了，最麻煩的反倒是桌椅，縣城的家具店已經答應他們儘可能的趕工了，還是遠遠不夠。

「多的時間都耽擱了，也不在乎多這幾天。」

見兩個老爺子愁眉不展，裴濟笑著安撫：「如果你們比較急的話，不如讓李叔通知大家，先統計一下有多少孩子來讀書，順便考校他們一番，看看他們的悟性，也便於以後分班？」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

聞言，沈奕君一拍腦門兒，他真是忙煳塗了，連最重要的學生都忽略了，雖然村裡的孩子全都不認字，但悟性和才能也是有區別的，現在便分辨出來，也省得以後麻煩不是？他已經蕭萬水商議過了，不止要教他們讀書識字，如果遇到適合走科舉的孩子，也會細心教導，爭取讓他們有個好的前程。

「還是子悠腦子轉得快，我這就去找老李。」

蕭萬水是行動派，邊說邊起身往外走，連招唿都沒跟他們打一個。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見狀，沈奕君跟裴濟打個招唿，三步並兩步的追了出去，目送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裴濟忍不住搖搖頭，真是兩個有活力的老頭子，也罷，讓他們忙點總比閒著胡思亂想強，特別是沈奕君，早在流放路上的時候，他就看出他的抑鬱與迷茫了。

翌日，用過早膳後，裴濟就跟蕭瀾顏詡一起，帶著下人去了廠房，經過四五天的發酵，缸里散發出陣陣難聞的味道，那都是正常的，裴濟讓下人們點火，將缸里的發酵物倒入鍋中，又混入了一定比列的穀殼，攪拌均勻後就開始蓋上鍋蓋蒸餾了。

鍋蓋是特製的，中間連接著一根手指粗的鐵管，鐵管很長，一邊連接鍋蓋，一邊則對準了洗乾淨的空罈子，中間部份則全部浸泡在放有冰塊的水冷槽中。

「這樣就可以了嗎？」

蒸餾設備總共有五套，也就是說，一次可以蒸餾五缸發酵物，雖然它們的模樣有些怪異，排在一起看著還是很壯觀的。

「嗯，大概半個時辰後，蒸餾出來的汽水便會順著這根管子，經由中間的冷卻，流到罈子里的就是高粱酒了。」

裴濟邊說邊指了指連接鍋蓋的管子，第一次蒸餾出來的酒也稱為第一道酒，或是頭鍋，酒精濃度比較高，適合進一步提煉成酒精，想喝高粱酒的話，還是要等第二次蒸餾，也稱第二道酒，或者是二鍋頭，那時候的酒精度數就稍微低一點了，大概四五十度，味道也比頭鍋更香更純更順口。

不過，要得到真正的好酒，還是要將第一二道酒以一定的比例混合，放入地窖中陳放與熟成才行。

「有了有了，濟哥詡哥，你們快來看，酒液流出來了。」

當蕭瀾看到管子裡滴出來的酒液時，興奮得大唿小叫，像是得到什麼寶貝的孩子一樣。

一直等在廠房裡的裴濟二人相視一笑，邁步朝他走過去，只見透明的酒液以極快的度滴入下面的酒罈中，鼻息間已經能夠聞到濃濃的酒香味了，裴濟拿起灶台上的勺子接了點酒液，送到嘴邊輕輕一抿，高濃度的酒香味頓時在唇齒間炸開，很是醉人。

「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