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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神官变成奴隶,你心里的落差,应该很大吧”
希尔曼是真的在关切温饶。奴里安对待巫师的法案太严苛了,他身为刚即位的国王,应该严格的遵守法典,给平民做表率才是。但是他思来想去很久,拖着那些想要绞死神官的贵族们也不是长久之计。他让自己的心腹,去私下将温饶揪了出来,用另一个死刑犯替代了他。
这也是为什么,温饶变成奴隶之后,被直接送来他行宫的原因。
温饶差点就一句话堵回去,但他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又把那句说出来就是不敬的话,吞了回去。
希尔曼看着温饶垂下眼睛,因为忍耐抿的紧紧的唇瓣,刚才那些被顽固的贵族们引起的不快和怒火,一时间都仿佛消除了许多。
“让一个被怀疑作巫师的人,呆在身边,您难道不害怕吗”
虽然用的敬称,但温饶说话还是有点阴阳怪气的。他是真不想不通,希尔曼是想干什么。
希尔曼轻轻的笑了起来,“你可能忘记了,我是个神官。”
温饶脸色有点难看了,他是真觉得希尔曼把他弄到身边,就是为了算旧账的。
希尔曼是真的有些疲倦,虽然他两个懂事的弟弟,帮他分担了很多政务,但这样的改革,需要做的东西太多了,他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
温饶看到希尔曼靠到铺着软垫的座位上,托着头闭眼休息起来。
温饶靠着墙,望着窗外的景色。也不知道阿诺现在,还在不在神殿里。
希尔曼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就看到神色空茫的温饶。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口说,“过来。”
温饶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他现行宫里只有希尔曼和他之后,才反应希尔曼是叫他。
拖着脚上的镣铐,走到希尔曼面前,靠坐在软垫上的希尔曼,目光上移,瞥了他一眼。温饶以为他要让自己给他捶腿揉肩这种事来羞辱他,但没想到,希尔曼屁股往旁边挪了一些,让了一块位置给他,“坐。”
温饶坐了下来。
希尔曼又闭上了眼睛,温饶以为他这种人,应该是留在心眼,观察他的反应呢,没想到过了一会,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了。面前的希尔曼,竟然真的是睡着了。
温饶站起来准备离他远一点,没想到镣铐拖在地上出的声响,让浅眠的希尔曼皱着眉头醒了过来。
温饶在他睁眼之前,一屁股坐了回去,没想到正坐到希尔曼放下来的手背上。
这一下希尔曼是清醒了,睁着眼睛盯着面前的温饶看,过了好一会,才把被压着的手,缩了回去。
温饶佯装镇定,屁股都没挪动一下,所以希尔曼将手指收回去的时候,难免刮擦到了温饶那只被一块布遮掩着的挺翘臀部。希尔曼心里一荡,被政务压榨的几乎没有时间泄的欲望,在这个时候冒出了个头来。
他承认他会救下这个神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两人曾经做过那样亲密的事。
希尔曼坐了起来,没有兜帽之后,他可以更加细致的欣赏神官美丽的容貌。
温饶感受到了希尔曼火热的目光,那种渐渐升温的目光,落在他的背后。令他如坐针毡。
希尔曼鬼使神差的,想到了他去找神官占卜时,神官对他说的话。
“神官大人曾为我做过一次占卜,说我会爱上一个奴隶。”
希尔曼贴近了温饶背后露出的一段雪白脖颈,“现在”
他没有说下去,环着温饶肩膀的手,却微微用力,让他的后背得以嵌入了自己的怀中。请牢记收藏,&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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