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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报中关于这个人的少数信息,就只有死亡时间和埋葬点。夏德记下了这条线索,继续问道:
“既然连两根指骨都卖了那么多钱,你是怎么变得这么穷的?”
夏德指向这间房子:
“你们登岛距离现在才不过两年,你浪费的度有些太快了吧?你玩罗德牌?还是遭遇了骗局或者圈套?”
倚靠在床头上的男人,苦笑着回答道:
“我虽然是可耻的盗墓贼,是的,我知道这一点,但我从不赌博。至于骗局,我自己以前就是骗子和小偷。那些钱,其实都被我送回到岛上去了。”
“哦?”
夏德审视的看着他,男人继续说道:
“您也知道,自从我们一行人从岛上回来,每个人都疯了。但其实不是疯了,是......我们在岛上,遭遇到了一些可怕的情况。”
他忽的皱了下眉头,然后呻吟着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抱歉,真是抱歉。我强迫自己忘记那些事情,那个带着我们登岛的人,也抹去了我们相关的记忆,我们才能安全离开那座岛。我已经无法告诉您,岛上生事情的细节了。我只记得大雾、惨叫声、鱼头尸体、触手......哦。”
他再次全身颤抖了起来,夏德又喂给了他一些圣水,才稳定他的情况。
“本来离开那座岛以后,我们的症状很轻微。但随着大家花销掉那次的收获,头疼、噩梦以及时刻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想,这是那座恶魔之岛对大家的诅咒吧。我花的最少,所以我疯的最慢。为了活下去,我舍得把那些钱财都还回去,所以我死的也是最晚的。”
他脸色惨白的干笑了几下,告知了夏德他将那些东西埋藏的具体位置,那是连接码头和格林湖镇的树林中的空,他自己没敢深入到岛上:
“看现在的身体情况,我大概活不到春结束了。”
他太乐观了,夏德甚至感觉他不一定活到这个月的月底:
“这么说,你实际上对那一次的经历什么也不知道?那好,下一个问题,那个领你们登岛,有神秘力量的家伙,你知道多少事情?”
男人艰难的摇摇头:
“还记得我说的吗?为了让我们活着离开那座岛,他抹去了所有人大部分的记忆。这其中,也包含了关于他的记忆。我只记得他在本市召集了我们,并在盗墓后和我们一起离开岛屿,带着搜集到的记本、拓印下的刻文和一少部分陪葬品离开了。那些指骨,还是我们偷偷藏起来的。那是个男人,四十多岁的模样,戴着眼镜很像作家或者大学教授。”
根据梅根的说法,对方只是低环术士,夏德并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能力。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记得了?”
男人摇摇头,什么也说不出来。而皱眉的夏德,也低着头思索了一阵子,然后拿出了从湖底捡到的那支钢:
“这支,还有这个名字,你认识吗——杜鲁特·吉尔斯。”
男人这次终于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是的,是的,那个雇佣我们登岛,而且有奇特能力的家伙就叫这个名字。我记得他身上的确有一支很贵重的钢,但我没接触过,不确定是不是这一根......我想起来了,很模湖的记忆!”
他捂着脑袋,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但记忆的一部分的确在复苏:
“我们坐船从岛上逃出来的时候是个暴雨的黑夜。当时格林湖下面有怪物!是的,我的神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格林湖下方有怪物,它们袭击了我们,原本有三条船逃出来,结果回到岸边的时候,就只剩下两条船了!”
这样说来,夏德在水鬼巢穴找到的尸体、矿石和钢,就都是这伙盗墓贼的东西。钢,有可能是那位低环术士遗失的。
但坐在床上的男人提供的信息,也只能说明,格林湖中的水鬼也许与那座岛有关,依然无法提供钢主人杜鲁特·吉尔斯的更确切线索。
夏德又换了一些方式询问问题,但男人能够提供的信息非常有限。在最后的沉默中,夏德忽的问道:
“描述一下你的噩梦吧,不要用华丽的辞藻过分渲染氛围,只要告诉我出现了什么。”
“先生,你瞧我这样子,像是能够用很高明词汇的人吗?”
盗墓贼苦笑着,然后描述那些可怕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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