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心中的交流度非常快,直起腰的夏德没有再去管地面上的女人,和薇歌一同快步来到了阁楼的入口处。只是活板门已经被关上了,夏德尝试着拍击了几下,嘭嘭的声音显得非常沉闷,这扇活板门显然从外部上了锁。
虽然这里是遗物构造的场景,但文书级遗物本身并不强,这房子也没有太多的凡特性,想要打开这扇门对夏德和薇歌来说都不难。只是两人没有这样做,因为一张泛黄的纸条从活板门的缝隙被塞了进来。
纸条上的字母相当清晰——
【桌上有剥皮工具箱,当一人被剥皮后,另一人才能离开。】
“不剥皮就无法离开的房间。”
夏德在心中嘀咕了一句,又和薇歌回到了那张桌子旁。金属工具箱被他们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针线、镊子和皮尺,当然,数量更多的还是大小不一的各种刀具。
这口箱子里三分之一的工具都具有低语要素,也就是说这里的不少工具都是【皮物会馆】出产的遗物衍生物。靠着这些工具,就算是连杀鸡都不会的普通人,想来也能轻松地剥取一张皮物,纸条上的任务其实并不难。
“在身体与心灵的双重痛苦与折磨中剥取的皮物,才能获得最美的姿态。如果其中能够添加背叛与爱意,嫉妒与虚荣,那么那张皮物就会更美了。”
薇歌轻声说着自己对皮物的了解,伸手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枚最小尺寸的小刀。刀具的手柄看起来很厚重,但薇歌拿在手中却感觉它非常的轻盈:
“如果我早早过世,剥下我的皮物,作为遗物留给你,你会因此永远思念我吗?当你和其他姑娘上床的时候,让她穿上我的皮物,这样一来也算是我和你永远在一起了。”
这句话符合精神有些崩溃的普通人的言,但这句话可不在提前商量过的计划之中。见夏德略显惊愕的看着她,薇歌摇摇头,将那枚小刀又放了回去:
“只是不知为何,略微有些感慨而已。”
“也许你该喝药了。”
夏德提醒道,薇歌于是取出香精小瓶喝了一口,随后询问道:
“既然你不想要我的皮,那么现在应该做什么?”
阁楼的窗户也是锁着的,夏德同样没有尝试着强行将其打开。随后他又检查了一下那张桌子的抽屉,在确定毫无收获后,他看向了立在房间阴影处的那些人偶。
人偶穿着皮物,皮物身上则穿着衣服,见夏德伸手要去检查那些东西,薇歌没有去帮忙,毕竟她真的感觉这些东西很恶心。
而这次的检查居然有所收获,夏德在两个不同人偶的口袋里,分别找到了一张简易的阁楼地图和一把钥匙。
根据地图搬开了角落里的箱子后,新的活板门出现在了地面上。钥匙正好匹配此处的锁孔,打开了活板门后,下方便是三楼的一处不知名房间。
用阁楼里的绳索绑在那张桌子上以后,夏德率先顺着绳子爬了下去,随后他又接住了从高处按着裙摆跳下来的薇歌。这房间里开着煤气灯,看起来是三楼的会客室。
而在会客室中,刚才引领两人前来的女仆正等待着他们。
“所以,你就是皮匠?”
夏德挡在薇歌前面问道,虽然是疑问句,但夏德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结论。
女仆则是点点头,保持着女仆的礼节说道:
“两位客人,并非所有人都有资格与我做交易,而你们是第一次来到我的面前。
穿戴皮物,或者变成皮物,这需要经过考验才能进行。合格的皮物穿戴者不应该惧怕皮物,更不应该轻易因皮物的诱惑而随意杀人,这两点非常重要。你们通过了考验,所以两位的来意是什么?”
夏德看着她,两人此刻的距离不算特别远,但夏德却依然无法确定对方到底多强。遗物衍生物的强大不能单纯用低语要素的强弱来判断,更何况对方身上穿戴着的不止一件皮物,这严重影响了夏德的感知能力。
没人知道“皮匠”
们那一层层皮物下的真实到底是什么,伪人们给的资料中认为,皮匠根本就是一层层的皮物构成的怪物,皮的下面还是皮,皮的下面还是皮,当撕开最后一层皮,就什么也没有了。
这种说法也是目前对【皮物会馆】的研究者们的主流看法,皮匠也许很久之前也是普通生灵,后来他们为自己穿上了一件件的皮物,而他们自身则逐渐消磨,直至完全不存在。并且当代的研究者们普遍认为,皮匠根本不需要储存皮物的容器,它们本身就是最好的容器。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
简介关于情满四合院之剩人王守仁这是一个毒点特别多的故事,6o年代接待外宾,没事吃馒头,给秦淮茹钱和物资。除了围着女人转没出息的男人。没有贾张氏打滚骂人。没有何雨柱没事打人。没有一大爷无法无天。没有粪坑打滚,没有盗圣。反正你想看的都没有。...
在最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最合适的地点,用最不合理的方式把球射进球门里。...
文案一年幼的敦捡到一本书,知道自己将来会有一个爱人,他们非常相爱,生活中到处都是甜甜蜜蜜,黏黏糊糊十四岁时,孤独的孤儿院少年鼓起勇气,决定提前去找自己的爱人。他不知道爱人的身份,只知道对方叫垂耳兔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