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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点头。
梵墨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奏折翻了翻,不经意的问道“那以前半夜三更往朕的书房去的人是谁”
“”
顾清菀微囧,她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
“皇后娘娘现在要走也不是不可以”
梵墨道。
顾清菀眸子一亮。
“若是皇上想让宫外的人都知道皇后昨晚一整夜都在凤祥宫待着而且睡到辰时才醒的话,朕绝不阻拦。”
梵墨很是淡定的,在右相大人“拨款给江南稻农土地补助”
的奏折上了一个大大的准字。
“”
顾清菀气的牙痒,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威胁,她神态一变,脸上堆满笑意,道“皇上,臣妾给你研磨。”
笑话,让是让宫里的人知道她这囧事,天知道会出几个版本,她堂堂皇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梵墨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顾清菀半跪在桌前,眸色低垂,百般无聊的研着磨,她不经意的一瞥,想现什么似得。
她一把拿过右相顾国风的奏折,一手摸着奏折,一边看着外面写的刚健质朴名字,眼角微微红。
是,她父亲的
耳边又想起了她父亲以前教她写字时的话,“小菀,你看,这写字和做人一样,讲究的是刚正不阿,筋骨强劲。”
她沉默了半晌,只是在那看着封皮不动。
梵墨批改奏折的手停了下来,眉宇微颦,盯着顾清菀看了半晌,却见她的眼眶越来越红,他叹了口,道“清儿,回家一趟吧。”
顾清菀抬起头来,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等中秋节的时候,回家一趟,朕陪你一起”
梵墨站起来,把笔放到桌子上,缓缓的把顾清菀搂进怀里。
“好”
她闭上眼,说“陪我一起。”
谢谢你,梵墨。凡事都这么迁就我,真的
她的手在梵墨腰间不自觉的又收紧。
她的爹娘,她的妹妹。
如今已是桂月十三,离十五月圆还有两日,顾清菀心中是酸涩与期盼交接,最多的其实是恐慌与羞愧。
她的爹娘,会原谅她吗她也没脸奢求他们的原谅,只要让她多见见他们就好,像以前一样,一家人在一起吃顿饭就好。
还有她的妹妹欣儿,还能回到从前吗
她,仿佛有看到大婚当日。
那天,她身穿凤袍,站在门口,她的母亲眼睛通红,手颤抖着,似乎要去拉着她,她在盖头下,看到慢慢移到她身旁的手,微微侧身子。
顾母手一僵,收了回来,她声音嘶哑的厉害“小菀,那南公子且不说是南国人。就按照他的人来说,他也不会是你的良人。他看你时的神色,只有满满的贪念无权利,无半点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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