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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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頁（第2页）

「我們想知道.....」約翰說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段修然，對方眼窩稍微凹陷進去，眼睛是深邃的湛藍色：「您昨晚凌晨兩點到4點之間在哪裡？」

凌晨2點到4點.....

段修然回憶了一下，他昨晚先是打了一通電話將惡鬼叫了上去，隨後收拾了房間，等到惡鬼走了後，大致過了一個小時，他便因為要下來拿信，所以就乘坐電梯下來了。

「我因為一些事....從17層下來了一次。」他說。

「什麼事呢？」

約翰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他將雙手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擺出審問的姿態。

段修然沉默一會道：「我下來拿一封信。」

「信？什麼信？」

「朋友給我寄的。」

約翰緊接著問：「普通朋友？」

「嗯.....未婚夫？」他猶豫了一會應道。

段修然話音剛落，並未注意到靠近右側的那名將警帽壓得有些低的警官愣了一下。

那名警員看不清楚臉，只瞧見一精緻的下頜，對方微微低著頭，似乎在做筆記。

大致看上去，身姿挺拔，十分板正。

約翰點了一下頭，表示了解，既然是對方未婚夫寄來的信，涉及到隱私方面，確實不太方便問及具體。

「您昨晚乘坐了電梯是麼？」

電梯......段修然點了下頭。

「電梯下降的時候經過12層了吧？」

這會兒，他身體一僵，神情有些不自然。

他的嘴唇發乾，不知是因為緊張的緣故，感覺手腳冰涼，整個人有些貧血。

唇部也看起來逐漸發紫。

段修然攙在扶手上的雙手開始不安地蜷縮起來。

約翰善意地喊了一聲，「先生？」

「.....我.....確實在....12層停留了一下.....只不過.....」段修然感覺一下詞窮起來。

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跟眼前的人解釋。

腦海中是鋪天蓋地的紅色血跡，以及女人的慘叫聲。

約翰一聽，頓時眼睛一亮，激動道：「先生，您是說，您在12層停留了一下！」

「我.....」

他無比緊張，感覺身後全是冷汗，心跳也逐漸加快。

手指不斷動作著。段修然眼神開始閃躲，似乎在逃避約翰警官的問題。

「先生！」

審訊室的氣氛一下嚴肅起來，便在段修然猶豫了一會，有些話堵到了喉嚨口要說出來的時候。

坐在右側一直不說話，從剛剛開始就在記錄的警員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