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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易容这个事否认很容易戳破,但反抗都不反抗就直接认输也不是降谷零的习惯,因此他很努力地演道。
“什么?”
对面的青年没有立刻给与回应,保持着微妙的沉默。
想要观察对方的反应,观察对方的眼神表情是最优选,其次才是肢体语言。
但降谷零的观察计划卡在了第一个环节。
寒川深流的眼睛是一种深沉的暗红色,让人无端联想血液这种不祥的意象,也很难从中看出什么情绪——仅仅是被这双眼睛注视着这件事,就莫名地令人不安。
抗压能力不太行的人,一般会对视几l秒后就忍不住移开视线,但降谷零有着奇怪的好胜心,硬撑着与寒川深流对视,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获取到什么有效信息。
但不肯率先移开视线,也意味着他没办法观察微表情,尤其是在最初的不适过后,盯久了会产生被血形成的漩涡吸进去的幻觉,到这个阶段,断开眼神反而成了很艰难的事。
这异常的情况让降谷零心中警铃大作。
这算什么?催眠?还是太过紧张产生的错觉?
降谷零不是很确定催眠能不能做到这种程度,如果催眠真这么好用,组织早就开始着手培养催眠师了。
就算不能直接催眠目标对象去死,在审讯方面也非常好用。
只是就他所知,虽然很多催眠大师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真实效果其实就是没什么效果,前提条件都是要对方放松状态——而他现在显然处于放松的反义词。
就在降谷零胡思乱想的时候,寒川深流终于开口了。
“其实我对这些个人爱好没有什么偏见,但前些日子,松本管理官曾经被人易容过,给我添了些麻烦。”
他淡淡地说,“所以我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下——你们是一伙儿的吗?”
降谷零:“……”
他听着这个话音,好像寒川深流本来是不多管闲事的人,把易容都能归结为个人爱好,但因为爱尔兰那次易容潜入警视厅的任务,导致寒川深流也开始多管闲事了……
所以是因为爱尔兰,才害他现在沦落到这倒霉境地的吗?!
原本降谷零对爱尔兰只是单纯的对待组织成员的普通敌意,在这一刻忽然上升到了最高值。
忽然发现寒川深流抬起手,似乎想要捏他的脸,降谷零顿时一个激灵——别开玩笑了!贝尔摩德说不定就在人群里围观呢!这要是暴露了什么真就功亏一篑了!
事到如今,降谷零一时半会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垂死挣扎:“……不,我跟你们才是一伙儿的。”
“嗯。”
寒川深流放下手,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你权限不够。”
降谷零十分庆幸寒川深流已经辞职了:“你已经不在警察系统内了。”
为了以防万一,如果贝尔摩德在围观他之后能有个解释,降谷零已经悄悄地在口袋里盲打了一封邮件发了出
去。
原本抱着胳膊在远处发呆的松田阵平懒洋洋地拿出手机一看,忽然虎躯一震。
帮帮我,我在被寒川审问,有人监视
松田阵平不确定地又看了几l遍发信人,确定是那个失踪了七年,被他们怀疑去卧底了的同期降谷零……
他又看了看此刻在寒川深流对面的陌生男人。
啊?啊???
松田阵平表情都空白了一瞬间。
期待了这么久的重逢,结果这是什么鬼啊!
见面相逢不相识,你以为拍电影呢?!
松田阵平不懂,松田阵平大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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