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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居然还敢到这里来找死?”
在玄虎的重重保护之后,是一张和敖长乐一模一样的脸,他身披金绣玄衣,头戴紫金冠,脚踩踏云靴,皮肤白皙,唇红齿白,看上去光彩照人。
而重重保护之外,是从外面一路杀进来的敖长乐,墨蓝色圆领袍被鲜血浸湿,玄铁护臂扣在腕上显得杀气腾腾,他轻蔑地扫视着旁边围着的玄虎,勾了下嘴角:“就凭你们也想拦我??”
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却震慑着周围的玄虎不敢上前一步,他步步朝高台之上的少主走去,表情悠闲得像是走在自家的后花园,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赤金色的灵力萦绕身侧。
他每走一步,就像是随意踏碎了谁的头骨,周围的玄虎不自觉地退后,给对方让出一条道来。
这分明就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杀神!
明明是和高台之上那个人长了一样的脸,但气质却与对方截然不同,一个看着金尊玉贵,眼神却透露出胆怯;一个看着伤痕累累,气势凌然像是一把寒雪淬过的宝剑。
即便是之前很坚定拥护自家少主的长老们,在此时此刻也不得不承认。
——敖长乐,真的很强,甚至比他的父亲还要强。
单枪匹马杀入玄虎族领地,如入无人之境,这样的实力和胆魄,绝不是普通的玄虎能有的。
比起现在这个只知道声色犬马的少主来说,敖长乐更适合当玄虎一族的领,更重要的是,如果对方执意这样杀下去,就算他们拦得住,到最后也一定损伤惨重。
长老们虽然没有说话,但互相对视一眼,便知道了对方的想法。
“大长老……要不,我们……”
听见周围的声音,大长老皱眉,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步步靠近的敖长乐,声音低沉又克制:“再等等。”
“大长老,再等下去,恐怕就真的没有转圜之地了!”
来劝的长老强忍着激动压低了声音,“若是真的动起手来,之后想要求和……”
大长老垂眸,掩盖住眼底的杀意和怒火:“若是敖长乐当上玄虎一族的领,我们还能压制得住他吗?”
他何尝不知道敖长乐的实力如何?如果真的让对方当上玄虎族的领……
敖长乐现在背靠归元剑宗,还有龙给他撑腰……比现在的少主肯定更难掌控,若是对方真夺了权,他们现在占的便宜都得吐出来,如果敖长乐再管旧账……他们在座各位有几个人能善始善终??
与其说他们是在保少主,倒不如说……他们是在保护自己的既得利益。
他们需要的,不是敖长乐这样的强者,而是一个任他们摆布的傀儡。
转眼间,敖长乐已经走到了高台之下,他随手抹掉了脸上的血迹,轻描淡写地看向高台之上的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天命所归?”
没想到敖长乐会在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少主后退半步,鼓起勇气强装镇定:“你算什么东西?你也敢质问我?不过是用来当我的养料罢了……”
剩下的话,他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明明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但他却觉得敖长乐的眼神像是钝刀直接割在了自己的皮肉上。
被族群抛弃、被剥离神魂的废物,怎么可能现在变得这么强??一定是归元剑宗,一定是那个姜逸之,他们凭什么看重这种弑父的逆子,给他这么多的好东西?凭什么?凭什么?!
想到这里,少主愤怒地看向周围的人:“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杀了他,还不快杀了他?!谁要是杀了他,我就把最西边的领地分给他!”
方才一直沉默的某位长老开口道:“主上,那是我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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