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队友也联系不上,陈琴想了想还是扛着身上的四七式,沿着小莲花奔跑的方向寻过去。万一丁斯扬也没抓住,掉在半路,她往前走走,说不定能遇上。
走着走着,突然草叶晃动,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朝自己冲过来,陈琴一下子举起了自己的四七式。瞄准!
草叶晃动得越来越明显,意味着怪物也正在快速接近!
陈琴在自己的面罩上抹了一把,确保没有任何东西会阻碍自己视线。
呼吸越来越重,额角也冒出了细细的汗水,这是她来到时星后,第一次要单独面对异星怪物。谁知道那会不会是一只凶残的食肉怪物!
就在陈琴瞄准好前方,打算等怪物出现的瞬间就攻击。
“啪——"“啪——”
其他部位还没到出现,两个分叉的根茎就已经露出来了。
小莲花?
陈琴立马收起枪,终于看清了小莲花狂奔的模样:花盘向后甩着,两条根茎倒腾。就那都快竖成70度的花盘,难怪他们这些人刚刚没一个能在上面稳住。
看到熟悉的小茸茸之一,小莲花连忙停了下来,低垂着自己的花盘,示意陈琴往上爬。这——
距离她上一次乘坐花盘,并被无情甩下,陈琴低头看了一眼表。也就才一个小时不到吧。
小莲花居然又邀请她坐了!
陈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枪背到身后,爬了上去,像小莲花这么好的交通工具,在这个星球上,估
计没有第二个了。
但这次她找了瓣带卷边的花瓣,死死扣住。
小莲花也不多磨蹭,感觉到陈琴上来后,就迅速启程去寻找下一个小茸茸。“哇哦——”
又开始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上次把他们甩出去的经验,小莲花等陈琴坐好后,明显没有刚刚那么横冲直撞了。
居然还细心地伸出个细枝压在了她身上,就跟安全带一样。
小莲花学到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没跑多久,陈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王静媛!但她正背朝外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摸索些什么。
“王静媛!”
一个人在这种到处潜藏着危机的地方,竟然还敢把头盔摘
掉,想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
小莲花停下,陈琴当即就从花盘上滑下来,怒气冲冲走到王静媛身后,对着她脑袋,摊了个大大的烧饼。
"哎哟!"
王静媛被拍得往前一冲,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撑了一把,才没脸着地。不用听声音,也知道是谁,王静媛站起来转身——
“啊——”
看到王静媛正脸,陈琴吓得后退了一步。
难怪王静媛会毫无顾忌蹲在路边了,一只刚刚陈琴也见过的灰色水母正盘踞在她脸上,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透过水母,能看见王静媛额头划了个大口子,虽然已经用医用订针都订上了...陈琴已经能猜出大概情况了——
王静媛从花盘上滚落下来的时候,没那么幸运,能落到水母上缓冲一下,而是直接砸到了地面。面罩因此破裂,碎片还划破了她的额头。
当时王静媛应该还有自我意识,所以摘掉了头上头盔剩余部分,还从随身背包中拿出急救用品,给自己做了个简单包扎。
没想到.…
穿越成大夏九皇子,身处诏狱,明日凌迟,一言逆转乾坤,皇上大喜赐婚...
简介关于被弃后豆腐西施断情丝﹝避雷女不洁be﹞后期有医疗系统和空间,架空文,全文无大纲,无存稿,想到啥写啥一朝穿越,苏软软成为一名农家女,每日以卖豆腐为生。养着一池子鱼,有打猎的做家具的还有一个白面书生可这新上任的县令是怎么回事?非要让她给他当填房。填房?那不好意思,她才不要呢!每日撩撩小奶狗书生不香么?这唐僧肉她好喜欢哦,好想吃,怎么办?只是那魁梧骇人的捕头又是怎么回事?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有一天,她现自己封闭的心扉因为一个人打开了,当她决定和他携手一生时,现实却给了她重重一击...
...
简介关于假千金抱大腿后直接躺赢临城最近生了一件大事,富顾家养了16年的女儿居然不是亲生的。据说真正的女儿已经找到了,来自一个偏远小山村。众人都等着看顾家的笑话,觉得那个新找到的女儿肯定孤陋寡闻粗鄙不堪。后来人们才现你管这叫粗鄙不堪,孤陋寡闻???这分明是真大佬。顾曦做了个梦,梦里她不断作死,陷害针对真千金,最终把自己作进了监狱,顾家破产了,还倒欠银行几十个亿,顾父万念俱灰,从跨海大桥一跃而下,尸骨无存。顾母听闻噩耗,气急攻心,送到医院却没有抢救过来。弟弟也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整天和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梦醒后,顾曦决定要抱紧大佬大腿,改变梦中顾家人的结局。...
简介关于灵犀良缘重生虐渣异能咒术爽文堂堂镇国公府嫡女,被未婚夫和庶妹联手推入深潭,意外觉醒异能,身世成谜,身怀重宝,都是她的原罪,幸好有义兄陪她一路过关斩将,摧毁各路恶势力毫不留情,护国护天下,一起携手坐看,云卷云舒,百姓安乐~...
层层云雾之中,有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女人在回头朝她微笑,她看不清那女人的面容,却只觉得那个笑容温柔极了,长长的黑在风中飘扬,鲜红色的衣袂飘飘,就像燃烧着的一团烈火一般。林凡勐然睁开眼睛,现自己在师父的怀里,这里是在温泉洞,看向沙漏,今天正是两人出关的日子。做什么梦了?师父从背后抱着她,细细地啃着她光滑如玉的肩膀。凡儿蜷缩起身子睡觉的时候,看起来特别柔弱诱人,让他忍不住想要从背后把她的身体整个包起来。我又梦见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了。林凡声音轻的像梦呓一样,她还没完全从刚刚的梦里面清醒过来。师父的动作彷佛突然停顿了一下,接着伸手把她的脸拉过来,下一刻双唇就被掠夺了,然后师父的两只手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