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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柱大人!这个堡垒只有一个出口,是两扇沉重的大铁门,我没有发现开关的位置!”
“无妨。”
杏寿郎握紧拳头,对自己的这具身体的力量十分自信。
他咬了一口面包,“好吃!”
他将义勇的身体摆正了些,“义勇!吃些东西,维持清醒!”
随后他看向信鸦:“要,大门的周围有忍者吗?”
“堡垒内部的忍者都进到建筑里面搜寻了,但是外面有守卫。”
“辛苦你了!”
炼狱杏寿郎一边去拉马的缰绳一边说道:“义勇交给你了,一定不能让他睡过去!”
“是!”
……
堡垒之外。
之前将义勇和游民首领放进城中的两个雨忍表情各异。
他们听到了里面的乱糟糟的动静,但没有人给他们开门,发生了什么他们也并不知晓。
按照规定,他们也只能在门外枯燥地等待。
“嗯,这是什么动静?”
带斗笠拿长枪的雨忍侧耳倾听,“是马蹄声?”
“应该是有人要出去吧。”
“可楼上开门的也不在啊……”
两人正说着,只听“咣”
的一声巨响,就看见那二十公分厚的大铁门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凸起。
两人拿起武器站在门前,忧心忡忡地听着第二次、第三次撞击,身体随着大门一起震颤,保持同步。
到第四次时,两扇大门中的右边那扇,像是魔术师甩手腕抛出的卡牌一样被撞飞了出去,掀起的气流将两个雨忍的斗笠也给卷走,随后才听到那铁门在两人几米后咣当落地的声音。
雨忍们吞着唾沫看向门框之内,一个长相怪异、发尾发红的黄发少年,正在轻轻按压自己的肩膀。
他的身后,正停着一辆双马共轭的黑色马车。
左边的雨忍知道这是敌人,随手就掏出两枚手里剑扔了过去,但炼狱杏寿郎只是向前迈出一步,浑身上下的气势四溢开来,那手里剑像是特地避开他似的向两边飞去,撞到墙壁又弹向一边,无力地滑落在地。
雨忍甚至还来不及感到惊愕,炼狱杏寿郎已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拉过他们手中的长枪直接折断。
“请问一下!”
炼狱杏寿郎没有继续伤害他们的意思,而是满脸真诚地问道。
“如果我想要离开这个国家,应该往哪个方向走?”
两个雨忍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指了指南边。
“哦!那个方向,能找到医生吗?”
“往南二十公里,就是……就是雨之国和川之国的国境线,进入川之国,遇到城镇后,就能找到医生……”
“万分感谢!这把刀借我一下!”
杏寿郎得到答案之后,抽出其中一个人的佩刀后,将两人击倒放在墙边,接着立刻翻身上马,对着南方遥遥一指。
“大家都坐稳了!我们这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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