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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哨?
林旭皺了皺眉,沒想到居然抽中了大貴州的省魂。
祖國幅員遼闊,各地都有當地人割捨不斷的美味食材,比如川渝人心中的花椒,廣西人心中的酸筍,湘西人的剁椒,廣東人的燒臘等等。
而貴州人獨愛的,是一款名叫脆哨的食材。
這是一款很多國人都沒聽說、就算聽說也沒吃過的一種美味。
按照正確發音,實際上應該叫脆臊,是臊子的一種,就是魯智深喝令鎮關西取十斤寸金軟骨細細剁成臊子的「臊」。
西南人口音方面「s」和「sh」分不太清,所以臊這個字,往往讀作shao,然後就有了脆紹和脆哨的兩個衍生名字。
所謂的脆哨,指的是把肉按照熬豬油的方式,熬干油脂做成的一種口感發脆的肉粒。
過去的脆哨都是賣不上價格的槽頭肉來做,但現在,隨著人們的生活水平提高,脆哨的製作也大多用純肥肉來做。
除此之外,也衍生出了用五花肉做成的軟哨、用純瘦肉做成的精哨以及稍帶肥肉熬成的瘦肉哨子等等。
物質生活提高,食材加工自然會衍生出不同的做法,這是自然發展的規律。
既然獲得了脆哨的做法,那回頭就做一次吧。
有了脆哨,不管吃麵還是吃粉,撒上一勺,都會讓味道和口感更上一層樓。
「旭寶,我們回來啦!」
正愣神時,樓梯方向傳來了沈佳悅的說話聲。
林旭扭過頭,剛要問漁獲怎麼樣,就看到這丫頭提著好幾隻大公雞走了進來,這些公雞身上的雞毛還沒褪,不過脖子的地方已經剌開。
顯然已經放過血了。
這??????
你們不是釣魚去了嗎,咋提了好幾隻雞回來了?
是買的嗎?
就算空軍,也應該買魚才對啊。
再說墩墩也去了,空軍是不可能的,除非池塘里連個小白條都沒有,純粹是塘主在騙人坑錢。
「這些雞,是今天的漁獲嗎?」
林旭接過來,一共有六隻大公雞,重量在四十五斤左右,每隻將近八斤,這體格在公雞中,算是膘肥體壯了。
「對啊,厲害吧?」
沈佳悅拿著旁邊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水,然後一仰頭噸噸噸的全喝下去,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問題:
「哎呀這些雞是拿漁獲換的啦,你那是啥眼神?懷疑我釣魚的能力?」
林旭提著雞放進廚房裡的水池中,這才來到廚房門口問道:
「咋回事啊?跟誰換的啊?」
沈佳悅笑嘻嘻的說道:
「魚塘老闆啊,我們去了之後,剛坐下就中魚,大魚小魚就沒斷過,我和燕寶全都爆護,最後把我們累得胳膊都酸了。」
林旭問道:
「那咋變成雞了?」
「人家做個生意不容易,咱不能直接連窩端啊,而且那老闆很實在,過四小時沒中魚的,都會送一隻散養雞,不讓人家空手回去……」
「所以你們就心軟了,沒要那些漁獲?」
「不是沒要,是拿來交換的,塘主下午捕捉他們在附近養的雞,這幾隻大公雞看著最威武雄壯,我們就拿漁獲換了一下,原本想換四隻的,但塘主覺得我們太吃虧,就多給了兩隻。」
沈佳悅又累又餓,喝過水後便拿起桌上的點心開始吃,順便讓車仔給她拿兩個銀絲卷。
又累又餓的時候,還是吃碳水比較有飽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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