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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權古路內,某隻被拋下的小貔貅在心底偷偷詛咒了顧長生一百二十次後,再度緩緩轉頭對著路大帝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路…路師姐…」
「你不必拘束,我不會吃了你。」路清明平靜地道:「所以你不用假裝等他而離我這麼遠。」
「師姐你誤會了,我沒有…」
裴師妹小聲應了一句,接著戰戰兢兢地慢慢踱步過來。她這還是第一次和搖光域傳說級的人物路清明單獨相處,更重要的是…她好像也和顧師兄關係不錯?
嗯不對,都能當著我面親親了,已經不能只用一句關係好來形容了吧?
儘管此前顧長生已經多次解釋他這是在幫路大帝療傷,可小貔貅師妹的直覺還是敏銳地覺察到了不對勁…
至少路清明不經意間向她投來的眼神和謝清梔可以說是相差無幾。都是占有欲之中夾帶著淡淡的敵意!
顧師兄的兼職對象都做到了劍宗第一天驕的身上了,而且還跨越了天權古路!這麼算的話,那到底是劍宗聖女祁寒酥綠了路清明,還是算路清明綠了祁寒酥呢?
「天權古路內的時間流比外界快,所以你的顧師兄應該是在外面遇到什麼事情一時半會過不來。」
「如果你實在覺得緊張的話,可以和我聊兩句。」路清明狀若無意地開口道。
裴檸檸緊張得小手攥住自己的衣角,腦子一抽問道:「什麼都可以聊嗎?」
「那要看你想聊什麼了。」路大帝淡淡道:「你想問什麼?」
「路師姐,你對於你的未婚妻被顧師兄搶走這件事是什麼感想?」裴檸檸糾結了許久,終於問出了這個無數搖光域天驕都渴望問出的問題。
「……」
我是說可以聊,但沒說可以這麼聊!
「沒什麼感想。」路清明面無表情地道:「祁寒酥和我一起長大,我和她只是名義上的婚約。」
「那麼…為什麼是名義上的呢?」
「因為我和她都是女子!」
「喔~」小貔貅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接著又問道:「那日後要是你們二人見面了,會不會覺得很尷尬?」
路清明:「……」
和祁寒酥見面會尷尬?不會,完全不會!只要我的拳頭比她的硬,見面的時候她就沒工夫尷尬了。
「我和她見面尷尬不尷尬我不知道,但我現在就很尷尬。」路清明幽幽道:「你是完全沒話聊了麼?」
「不不不,我主要是第一次和路師姐你這樣的天驕在一起說話,很有壓力。」裴檸檸訕訕道:「要不然還是您來問我吧…」
路大帝挑了挑眉,看了小貔貅一眼,她當然想把談話的主動權拿回來,但是她沒有想到裴檸檸居然如此上道,主動投誠讓她來問。
這傢伙雖然和顧長生那頭可惡的好人牽連甚深,但考慮到她這麼懂事,本座也可以考慮給她一個體面。
儘管裴師妹那雙清澈如水的桃花眼看起來沒有絲毫的威脅性,不過路大帝畢竟不是小綠茶那種菜雞,輕而易舉就掉以輕心。獅子搏兔亦盡全力,更何況是和顧長生羈絆深到難以想像的小貔貅。
「你我之間唯一的交集便是太一劍宗和顧長生,我提議可以從這兩者開始聊起。」路清明不動聲色地問道:「比如你和顧長生是怎麼認識的?」
「路師姐你說這個呀。」聊起顧大黃毛,裴師妹心頭的緊張感似乎消失了不少:「我和他是在參加太一劍宗外門入門選拔的時候認識的呀…」
「那一年,劍宗外門宣布開啟選拔,我從東洲南部的桃源村一路北上,渴了喝泉水,餓了吃乾糧,跋山涉水來到了太一劍宗的山門前。」
「當時我第一次見到太一劍宗里的乘坐飛舟或是御劍來去自如的師兄師姐,心底別提有多震撼了。我當場就默默下定了決心,不管有多苦多累,一定要進太一劍宗!」
「顧師兄在參加選拔的隊伍里是最顯眼的一個,他看起來很激動,也很自信,嘴上自言自語的都是些我們聽不大懂的話。」
裴檸檸說著說著嘴角露出了一絲甜甜的笑意:「像是什麼『終於離開手村了。』、『怎麼這堆人裡面一個高品質的天驕都沒有?這天崩開局怎麼玩?』這樣的話,時不時還去找人問他愛不愛喝獸奶,或是專門盯著那種一遇事就喜歡後退一步的人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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