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灵玉对自己的数值也比较好奇,正好他每次都留不住灵素,到现在还没摸出来这具身体的天赋是什么。
不等便宜爹开口,他主动下地停在椅子一步之遥的位置,对着还没被抱走的祁灵云说了句,“下来。”
祁灵云看到他走过来,根本没听他说什么,张开手咧出个展示小乳牙的灿烂笑容,“咯咯!”
这黏黏糊糊的语调,让人根本不知道他是喊哥哥,还是单纯的在咯咯笑。
祁灵玉看他张手求抱,板着脸努力压着小奶音试图跟他讲道理,“我抱不动,你自己下来。”
祁灵云笑得眉眼弯弯就知道一个劲的“咯咯”
叫,跟只小鸡崽似的。
两个三头身的小孩咿咿呀呀婴言婴语交流的画面实在是太可爱,其他人碍于家主在上面看着不敢有什么表现,祁东亭就没那么多顾虑,直接走过去打算帮忙,就在这时,祁灵玉扶额叹了口气。
无效沟通半天,眼看着祁灵云笑得口水都要淌下来了,祁灵玉妥协了。
没办法,这张脸跟前世的他真的太像了,他实在不想看到这张脸做出更痴傻的表情了,早知道就等他被抱走再过来了。
祁灵玉上前缩短了两人间的一步之遥,他刚靠近就被祁灵云抱了个满怀,还附带一个沾满了口水的一个吧唧。
祁灵玉想擦但手短够不到,干脆脸一侧把口水全蹭在了祁灵云的衣服上,严肃警告道,“少跟林岳学这些东西。”
至于为什么确定是跟林岳学的……没办法,他在那院子待了这么久,也就见过林岳。
林岚是个很温柔忧郁的人,就算亲吻也是轻轻柔柔如羽毛,是绝对发不出这种吧唧声的。
祁灵玉双手环抱,深吸了口气气沉丹田用力,艰难地把傻弟弟抱了起来,就近找了个地方放下,也不管那地脏不脏。
之前还庆幸祁家不让小孩穿开裆裤的祁灵玉这时候就不突然遗憾起来,不然祁灵云顶着个黑屁股回去多有意思,妥妥的黑历史啊,逢年过节都可以拿出来看看的那种。
祁灵玉红着脸长长吐出一口气,动作利索的从口袋里掏出特意带着的口水巾——没办法,小孩子就是口水泛滥,即便他努力小心地控制也还是会有意外的时候。
祁灵玉给傻弟弟擦干净了脸,将口水巾别在他衣服里,“乖乖坐在这里等我,知道吗。”
“嗷!”
祁灵云低头蹭了蹭他的手,似乎真的在回应他。
祁灵玉拍了拍弟弟的狗头,重新走到机器的椅子里坐下,双手搭在两侧扶手上后背往那一靠,眼神示意离他最近的便宜大伯给他把头盔戴上。
那颐指气使的动作姿态,天然就带着久居上位的闲适霸气。
最讨厌被教做事的祁东亭:“……”
他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居然照做了,不仅如此,还在祁灵玉被冰冷的头盔冻得哆嗦了一下的时候,十分贴心的问他,“要不要适应一下?”
比起冷的那一下,祁灵玉更不适应这头盔的重量,完全不是一个一岁小孩该承受的。
也得亏这身体偷他灵素修修补补了这么久,到底还是比之前好了些,要不然当场表演一个脖子骨折给你看。
“不用。”
祁灵玉调整了一下重心,让椅背帮忙分担下重量,道,“开始吧。”
机器启动的瞬间,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让祁灵玉暗沉的眸子深了深,那窥视感似有若无,一直环绕在周身却根本抓不住,不待祁灵玉细思,庞大的灵素自头顶百会穴强势灌入,横冲直撞的往四肢百骸而去,带起一阵阵挣扎般的细密痛感。
真的体验了就明白难怪林岳那么愤怒。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