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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那就去努力地追求它吧。”
叶闵秋最后在赵诗桐的脸上捏了一下,旋即开门走了出去。
赵诗桐匆忙跑到门外,目送着叶闵秋走下楼梯,而后将眼神投射到走廊最尽头那个房间的门扇上。
果不其然,只是一个呼吸的工夫,那扇门便被一阵巨力踹开了,赵熙翎像条饿狼般从屋里冲出来,沿着走廊狂奔过来,势必要把叶闵秋拦在家里。
赵诗桐微微一哼,也许是苦笑,又或者是嘲笑,苦笑自己不自量力,嘲笑自己现在才醒过来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她抄起一个立在旁边架子上的古董花瓶,对准赵熙翎的身子就扔了过去。
她用的力气有点小,花瓶在离赵熙翎半米左右的地方落地,摔得粉身碎骨,溅起来的瓷器碎屑划伤了赵熙翎的侧脸,隐隐有一条胆战心惊的伤口。
赵熙翎的脚步停下了,他看了会地面上的碎花瓶,又看向不远处的女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就这短短的几秒,叶闵秋已经从家里走出去了,赵熙翎这一次的计划彻底落空。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敢和你爸爸对着干,我这些年怎么教的你?”
赵熙翎抬手指着赵诗桐,浑身冒出来无名之火,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赵诗桐的腿有些软了,颤动着站不稳,整个身心都恐惧了起来。
那股该死的,这么多年已经在她的意识里生根芽的奴性思维又作了,它在赵诗桐脑海里徘徊着,用它那最邪魅最能蛊惑人心的声音说:
放弃吧,你怎么可能斗得过你的父亲?你这种与生俱来的渣滓就应该臣服于父权的脚下,为他肝脑涂地,做他一生的奴隶。
放屁!全他娘的放屁!谁要在这种环境下活一辈子啊?傻逼吧!
赵诗桐一咬牙,照着自己的腿狠狠地掐了一把,好痛,但同样的那个声音也消失了。
她凭什么要向强权低头?她也是一个有着独立人格的人,有着属于自己的灵魂与心性,她不是任何人的棋子,即便是自己的父亲也照样不行!
她挺直了腰杆,裤脚不再抖动,目光坚定地盯着在视野里渐渐放大的人影。
赵熙翎的手指已经指到她的鼻尖了,龇牙咧嘴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啊——我明白了,时间长没打你是吧?皮又痒痒了,你们这些臭婆娘果然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我好吃好喝把你养大,你转身就当白眼狼,你知不知道我交给你的任务有多么的重要,只要能成功,咱们赵家就能一跃成为整个夏唐市的第一家族!”
“用你侄女的声誉吗?”
赵诗桐声音凉凉的,终于想通了。
赵熙翎一愣,没反应过来,支吾着:“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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